蘇家這邊內部解決房子的事情后,也沒有聲張,接下來的幾天又有人過來說房子的事,老兩口既沒點頭也沒搖頭,搞得最近小院的風云話題就是蘇家小兩口這房子。
本來沾文氣就是個笑談,大家伙兒也沒當真,如果能住進來是最好,住不進來也無所謂,畢竟誰不知道人家兩口子是有真才實學的
可誰曾想,呂慶蘭卻當了真。
她氣勢洶洶地找上了門,語氣甚至還有些強硬“老羅啊,衛清兩口子年后去上學,這房子怕是要還給廠里了吧。”
羅玉秀起初還有些一頭霧水,但聽她一開口,就知道她是為了什么了。
頓時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是啊,怎么”
“我和老盧自從搬到了新大樓那邊,就一直不怎么住的習慣,我尋思著,還是老屋住著舒服,以前衛清兩口子住著,我這也不好開口,如今小兩口搬出去,房子也空下來了,正好我倆搬回來。”呂慶蘭自覺這話說的有理有據,羅玉秀應該不會不答應。
畢竟蘇家的兒女都有自己的房子,這房子空下來也是要分給其他人的,與其分給其他人,不如分給她,畢竟“我們做了這么多年的鄰居,也算是知根知底了,我這人嘴巴是有點不好,但心不壞,老羅啊,與其去跟新鄰居磨合,還不如跟我們這些老熟人做鄰居,你說對不”
要是之前陽臺沒改造,房子還給盧家也無所謂,但現在陽臺都封了,呂慶蘭說搬進來,那可就不行了。
羅玉秀都已經習慣這個大廚房了,哪里愿意再用以前的小廚房。
于是拒絕道“哎呀老呂,真是不巧了,我大兒子前兩天剛提交了報告,打算從研究所小院搬過來,老三兩口子走了,這孩子死活不放心我們老兩口住這兒,正準備過來孝順我們呢。”
呂慶蘭臉色頓時變了,不由喊道“你們家怎么能這樣這豈不是在濫用職權么”
“怎么濫用職權了,正經打的申請報告,衛海是高級研究員,只要是藥廠職工住宅區,他想住哪里級別都是夠的,別說住這里了,就說住你們小樓三四層里最大的戶型,憑他的級別都是能住的。”
羅玉秀一聽呂慶蘭這話也炸了。
這不是故意找茬么
“反倒是你們兩口子,先是要搬去小樓,現在要搬回來,怎么,真當藥廠是你家啊,想搬哪里搬哪里”
羅玉秀一叉腰,戰斗力翻倍。
嘴巴一刻不停地說道“當初小樓那邊人人搶著去,我家衛清高風亮節,禮貌謙讓,都沒選擇新樓,而是選擇了我們這個十幾年的老院子,誰出去不得說一聲孩子懂事怎么現在到了你嘴里反倒成了我家濫用職權了”
“你不會也是信了什么狀元房子狀元氣吧,我呸”
羅玉秀啐了一口“這成績是我兒子兒媳婦實打實考出來的優秀成績,怎么你嘴一叭叭就成了房子的功勞了要房子真這么好,你之前住在這塊的時候,怎么幾個兒子成績都那樣呢”
“你”呂慶蘭咬著后槽牙,想要反駁卻又說不出口。
她其實也知道蘇衛清兩口子的成績跟房子沒關系,但人就是這樣,不出現這個事不會往這方面想,一旦有了這個事,就好似處處普通的跡象,都有了特殊的含義。
“我什么我我兒媳婦成績好,那是我兒媳婦自己本來就好,當初進廠考試都是第一名,我兒子能考上那是因為我兒媳婦幫忙復的習,再加上本來腦子就不笨,能考上可不就是正常的么”
再說了“我那四個兒女,誰過得差了”
“難不成都是房子的功勞”
說完,羅玉秀還極為嘚瑟地撇了撇嘴,氣的呂慶蘭眼前一黑,差點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