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人都是有良心的人,要是蘇衛清真接下了房子,日后就算他死了,蘇衛清也會接著關照張聰的。
掛了電話后,蘇衛清憂心忡忡地回了房間,將張憶國的目的告訴了黎善。
黎善也是無語極了“這兩口子怎么回事,干嘛非逮著我不放,難不成我臉上寫了我會治癲癇五個大字”
“大約是病急亂投醫吧。”
蘇衛清倒是能理解,在看不見希望的時候,突然出現一根救命稻草,哪怕另一頭系著毒藥,都想要伸手去抓住的。
“張聰那孩子確實可惜了。”
說起張聰,黎善也很是唏噓。
那孩子繼承了父母的好相貌,長得白皙清俊,腦子又繼承了親姥爺,十分好使,這要是沒生病的話,妥妥的大學生料子,可偏偏有這么個病,不僅不能去上學,日后長大了也不能有自己的家庭,如今張憶國在的時候還好,能時時刻刻看著他,可要是以后怕是發病了都沒人知道。
可再怎么同情,他們也不可能將包袱背到自己身上來。
那畢竟是一個人,不是阿貓阿狗。
他們沒辦法承擔這樣的重量。
“等咱們安置下來后,就去各大醫院問問看吧,正如張所長說的,哪怕只緩解一點也是好的。”
雖然張聰沒辦法痊愈,但只要發病的頻率低,對生活的影響也就沒那么大了,只不過,這病是有遺傳幾率的,只希望張所長別到時候看見張聰發病幾率下降了,又開始想要給張聰娶妻生子,那才叫真害人呢。
夫妻倆都沒提房子的事,但各自都有想法。
他們先找了那位熱心的馬大姐,花了三天,請幾個建筑站的師傅修繕了一下房子,連工帶料花了五十八塊錢,都抵得上一個正式工一個月的工資了。
不得不說京城物價就是高,在白馬區,擴建陽臺,往外延伸一米多,又是打樁又是立柱子,又是砌墻,也才花了二十塊錢。
房子修整好了,夫妻倆立刻退了房子帶著孩子搬了進去。
然后便是給蘇小樓解決上小學的事。
蘇小樓年紀實在是太小了,滿打滿算,過了年也才虛六歲,再加上是冬天出生,真按周歲算,也才四周歲剛滿,正奔赴在五周歲的路上。
機關小學的老師一看年紀,頭就搖的像撥浪鼓。
他們這是小學,不是幼兒園,萬一這孩子哭了鬧了,他們老師難不成還要抱著孩子一邊哄孩子一邊上課么
“可這孩子已經自學五年級的內容了。”領他們進來的老師一路上已經聽了蘇衛清不少吹噓,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提一嘴也不是壞事。
萬一是真的,這孩子就是個小天才。
萬一是假的,他也頂多是相信別人謊言的老實人,沒什么損失。
“真的”
校長有些詫異地看向蘇小樓,這孩子都會做五年級的題了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許是察覺到校長的不信任,蘇小樓晃了晃辮子“校長爺爺可以給小樓出題目,小樓全都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