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總是偷看我,但今天還是謝謝你。”
謝韞沉默。
不解,且可笑。
但還沒等他開口說話,木門繼而被啪的一聲從里面關上。
“”
他久違的生出一種被冤枉后怒極反笑的感覺。
凈斂看夠了,然后笑瞇瞇的走近,貼心詢問“公子,我們要在這里等著嗎”
謝韞目光含冰“等等著給你收尸嗎”
凈斂“”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個精致笨蛋最近頻頻同他相遇,若非他曾順道派人查過這幾次的確是巧合,他都要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在藏拙了。
凈斂快步跟上謝韞的腳步,一聲不吭的同旁邊憋著氣的謝韞保持距離。
他已經很久沒見主子發火了,畢竟主子一般都是當場報復回去。
就算沒有,那人也蹦噠不了幾時。
正如尊貴如五殿下,一開始這上京城多一個皇子少一個皇子根本無所謂,畢竟陸廷他再怎么猖狂也翻不出什么水花。
但是近段時間,這位心比天高的殿下三番兩次的挑釁,換作旁人,興許只是給他幾個下馬威讓他知難而退。
但他旁邊的這位沒有,他不僅已經容不下他,而且直接動了殺心。
陸廷都沒讓主子氣成這樣。
這樣一想,桑姑娘可真有本事啊。
桑窈原也以為謝韞會在外面等她。
這間廂房約莫是專供休憩之所,桑窈進去之后為自己隨便尋了間衣裳換上,心中還想著出去之后應當如何面對謝韞,結果做了半天準備后,外面空無一人。
她松了口氣,然后自己走出了別院。
燃冬遠遠的迎了過來,見只有桑窈一人出來,還換了身衣裳,不由臉色一凜,問道“小姐,您怎么換衣裳了”
桑窈道“沒什么事。”
燃冬又道“可是她們又說什么了”
桑窈又想起方才的事來,她癟著唇,一臉委屈。
不僅委屈于那些不合時宜的所謂玩笑,還憤恨于自己這張不爭氣的破嘴。
她被欺負時會生氣,一生氣就容易激動,然后嘴就開始不聽使喚,眼睛也不聽使喚,跟人吵架吵不出什么所以然就罷了,還總容易掉眼淚。
從氣勢上就輸了下來,所以她現在就學會了不跟人吵,惹不起還不躲不起嗎。
可話雖如此,還是會很氣。
燃冬低頭氣憤道“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小姐你別搭理她們,日后這種聚會,咱們就不去了。”
她扶著桑窈上了馬車,低聲道“這里頭最大的不就是李瑤閣,你看她再厲害,不還是對謝大人窮追不舍當初還好意思誣陷您,這會倒不低頭看看她自己了。”
“小姐你日后也別在意那群小蹄子,奴婢算是瞧清楚了,與她們交際同浪費時間沒什么兩樣,那一個個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來”
“日后風水輪流轉,指不定有來跟你道歉的時候。”
燃冬的嘴都不帶停,聽的桑窈一愣一愣的。
她心想燃冬罵人可真厲害。
她心里舒服了些,道“我才不需要道歉呢。”
她握拳道“我現在已經根本就不在意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