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聾了。
但少女的話似乎并未說完,紅唇動了動,看起來還有半句。
居然還沒罵完
凈斂豎起耳朵聽著。
“你”
剛張唇,男人一直閑著的另一只手就落了下去,扣住了少女的膝彎,利落的將之橫抱起,根本不給她說完的機會。
謝韞冷著臉朝房內走去,桑窈原本頭就疼,這會陡然騰空,越發的暈。
她忍著難受睜開眼睛,發覺自己躺在某個男人的懷里,繼而又看見了男人骨感分明的下頜,還有那雙透著冷意的眼睛。
她想起來了,是謝韞。
謝韞怎么救她啊不會是那樣救吧
完蛋了,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謝韞本來就對她頗有想法,這會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不會弄的她下不來床吧
那她還怎么嫁人
密密麻麻的香艷字眼開始不斷的涌入桑窈那混沌的腦袋,姿勢各有不同,各類稱呼異彩紛呈,無一不在顯示謝韞對她那隱晦的欲望。
越想越害怕,桑窈被迫打起一分精神。
她靠在謝韞懷里,虛弱的警告他“你待會不準碰我聽見了嗎”
謝韞冷著張臉,腳下步履不停。
這女人真的別想太多。
他道“閉嘴。”
桑窈嘴一癟,好兇。
還沒得到就開始兇了。
她瞥見不遠處的大床,上面艷紅的被褥格外刺眼。
謝韞步子邁的大,感覺格外急切。
這也不難猜,他做夢都想跟她鴛鴦帳里挽春風,這會肯定已經忍不了了。
看來她已經逃不開她的命運。
桑窈心中害怕極了,不由開始小小的掙扎起來,頂著沉重的腦袋小聲罵道“你你個大淫棍,你就算是趁虛而入得到了我的身體”
說話間,謝韞已經把她放在床上。
還沒等桑窈反應過來,他就率先收回手,繼而往后退了一步同她拉開了距離,垂眸睨著她,目光危險。
桑窈覺得這眼神有點可怕,可她覺得自己沒惹他,現在是他趁虛而入,他不占理,怎么他還生氣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隱忍到極致的眼神
“你說我什么”
大淫棍。
桑窈在心里默默回答,可是這話她沒能回答出來,不是因為害怕謝韞,而是她的腦袋更疼了。
又一陣眩暈襲來,使得她方才打起的那一分精神也萎靡了下去,她難受的閉上了眼睛,意識開始陷入一片昏沉。
終于安靜了。
謝韞垂眸睨著面前這個衣衫略顯凌亂的少女,清冷的面龐上帶著幾分煩躁。
不僅又被倒打一耙了,居然還被罵了
煩。
身上方才還保留著溫軟的觸感,令他極為不適,男人的目光隨便掃過兩個丫鬟,道
“你們倆在這伺候她,在大夫來之前,不準旁人進來。”
丫鬟福了福身子,應了聲是。
謝韞說完,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桑窈。那張通紅的小臉陷在被褥里,胸前因為方才在他懷里的掙扎,露出一抹雪白來,他看著格外不順眼,很想上前給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