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氣,謝韞臉色的臉色也越發難看。
桑窈聞言卻不由松了口氣。
因為她爹自從娘親走了以后,身側就再沒出現過女人,所以她方才雖然那樣說,心中其實對此還是有幾分抵觸的。
她心情稍好一些,暫且不計較方才謝韞對她冷臉這事,便伸出手指,道“第二個條件。”
謝韞沒什么好臉色,冷聲道“說。”
桑窈歪著腦袋看他,道“你以后可以對我溫柔一些嗎”
見謝韞不回答,桑窈也沒有強求,她雙手放在膝上,道“好啦,我只有這兩個要求。”
須臾后,謝韞問“比如”
桑窈怔了下才明白他說的方才所言的溫柔,這倒是也有點問住了她。
溫柔應該怎么形容呢。
謝韞既沒有罵她,也沒有瞪她,他只是看起來冷冰冰而已。
桑窈還是沒能回答出來,她道“這有什么好解釋的。”
底下人來人往,她總覺得坐在這有點別扭,便站起身來道“那我先回去了。”
謝韞沒有留她,他瞥了一眼凈斂,凈斂立馬會意道“少夫人,請隨屬下來,屬下為您備上車輿。”
但謝韞似乎是臨時改了主意,他又隨同桑窈一起站起身來,道“罷了,你同我一起吧。”
他正好也要回府,既然此事已經定下,他就要回去著手安排了。
今日恰是五月下旬,若是他能在半個月內走完六禮流程,那六月初,桑窈就能嫁進來。
兩人一同下了臺階,桑窈才走到門口,轉頭就發現自己身后只有凈斂。
凈斂微微頷首,道“少夫人,主子方才被沈大人叫住了,兩句話應當就過來了。”
桑窈聽了一路這個稱呼,怎么聽怎么羞恥。
現在還太早了,桑窈就沒聽說哪家是親還沒定,下人就先改口的,她道“凈斂,你別這樣叫我”
說話間,桑窈看見不遠處從碎玉閣里走出來的明融,還有李瑤閣。
兩人正往這邊過來。
桑窈這會看見明融就想起自己這慘了吧唧的遭遇,不太想見她。
兩人正朝她走過來,明融一抬眼,就看見了桑窈。
她面色變了變,道“李姑娘,我這邊突然記起還有事,就先失陪了。”
她言罷立馬轉了身,根本沒給李瑤閣回答的機會。
李瑤閣腳步頓住,她這兩天覺得明融總是心不在焉,所以這才提議來碎玉閣走走,可這人一路都沒怎么吭聲,現在居然拋下她自己走了。
還沒等她生氣,她就看見了站在她對面的桑窈,以及她身邊的凈斂。
猶疑片刻,李瑤閣還是咬了下唇,提著裙擺帶著侍女走了過來,她開口就問“桑窈,你怎么會在這里”
桑窈不想理她,可習慣性的不敢得罪她,便敷衍道“來玩。”
李瑤閣看了一眼凈斂,聲音緩了緩,道“謝大人也在這”
桑窈不吭聲。
她回頭看了看,心想謝韞不是就說兩句話嗎,怎么還不過來。
李瑤閣又問“你在看謝韞嗎你們倆為什么會在一起”
桑窈很不喜歡李瑤閣這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總是讓她想起那天她誣陷她的模樣。
桑窈往后退了一點,同她拉開了點距離,她道“李姑娘,你有事嗎”
桑窈的態度讓李瑤閣覺得有點冒犯,但顧念著凈斂,她只輕聲道“窈窈,現在我都不能跟你說話了嗎”
“都這么久了,你怎么還是那么小肚雞腸”
她的話音陡然頓住。
桑窈不知道她怎么說一半不說了,但這不妨礙她被氣的頭頂冒煙,提了口氣剛想努力反駁,肩膀上便落了只寬厚的手。
謝韞熟練的將她往她身邊帶了帶,冷眸看向面前的李瑤閣,淡聲問
“你對她是有什么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