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轉換器光芒一閃,原地頓時出現一高一矮兩個身影,都拿了許多物品。
一期一振先抱著大件的木盆毛巾洗漱用品之類的去洗漱間放下了,風早振抱著一堆扎了蝴蝶結的禮盒去找刃。
奇怪藤四郎們都去哪里了
抱著的盒子層層疊疊摞起來一大堆,幾乎把風早振整個刃埋在了后面,顯然沒法去挨個房間找小短刀們。
于是他機智地選擇了就近詢問。
“您好,那個,有看見藤四郎的短刀嗎”
對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哈笑出聲,“哦呀,是問老爺爺嗎沒有注意到實在抱歉吶”
風早振一怔,伸手從禮盒里抽了一個青色的出來放到三日月宗近身邊,“是三日月殿這是給您的禮物,請收下”
“哦呀謝謝啊”太刀享受地又喝了一口茶水,瞇著眼看小短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是一個很好的孩子啊。
那就假裝沒看見他不動用主殿存儲在御守里的靈力就發動時空轉換器的事情好啦三條大佬愉快的決定。
在本丸里走了一圈,禮盒也從一開始滿滿一大堆散發到只剩下十來個,還是沒找到藤四郎的小短刀們,轉來轉去風早振就又轉回了天守閣。
“扣扣”。敲了敲門。
“直接進來就好呃啊”少女活潑的喊聲被一聲慘叫打斷。
風早振眼神一冷,丟下手里的禮盒直接破門而入,頂著一頭破碎的木屑和紙片單膝跪地去摸本體刀,摸了個空。
然后和一條癱在地上蠕動的審神者對上眼。
一條審神者和負責今天近侍工作的藥研藤四郎也愣住了。
“哈哈哈”審神者目光亂飄,不太想承認推拉門的英勇就義有自己相當大的一部分責任,干笑著拍拍藥研的肩膀,“哈哈藥研,風早的沖力數值是不是有點高”
藥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鏡,冷靜地給新來的弟弟脫責,“大將,請面對事實都說了不要在工作的時候打游戲”
審神者看天看地看空氣。
“大將,今天的工作請您自己完成。”藥研嘆了口氣,放下手里的文件去把風早振扶起來,“風早,先跟我來手入室。”
審神者在背后滾動并嚎叫。
比剛剛打游戲輸了還凄厲。
風早振愣愣地隨藥研牽著走,大塊的碎木和紙片在天守閣就已經拿下來了,黑發短刀匆匆選擇工具放進托盤,再轉身走過來。
“手。”藥研藤四郎舉起鑷子。
風早振乖乖把右手遞過去,黑底的振袖已經擦破勾絲了很多,露出下面扎著木刺的純白里衣,白皙手臂和已經有些凝固的刮痕,“沒關系很快就會好了,主人的靈力很充沛。”
藥研藤四郎皺眉,沒搭理他,目光完全傾注在手里的工作上,細心地一點一點挑出扎進肉里的木刺。
因為要扮演審神者,所以今天本體刀和護甲都被解了下來放在本丸風早振想,不然的話應該不會受傷
藥研藤四郎頭也不抬,卻像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就算有護甲,直接破門也會受傷。”
“而且審神者對我們沒有防備心才沒有開啟結界。”藥研嘆氣,站起身去更換工具,“但凡有守護結界存在,你一頭撞上去就不止輕傷了啊。”
風早振一動不動低著頭挨訓,這振小短刀似乎一直表現得很乖巧。
“風早,藥研。”一期一振拉開門,語氣有些急促,“發生什么事了”
“啊。”藥研藤四郎拿剪刀給手里的工作做了個收尾,把繃帶剪斷,“大將又在”
短刀皺眉想了幾秒鐘,搜索出一個合適的詞匯,“作妖,風早以為大將出事就直接破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