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刀們泡在溫泉里比平時安靜了很多。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橡皮鴨被一期尼沒收了。
當然,小短刀們現在都無心關注這些,比起橡皮鴨,還是審神者宣布的宴會更有吸引力。
一期一振看看弟弟們已經開始往門外張望的眼神,失笑。
于是太刀率先離開泉池,取來一疊毛巾和干凈衣物,對靠的最近的弟弟招招手,“平野,來。”
“來了”平野藤四郎乖乖靠過去,離水就被一張大大的干燥毛巾裹住,從頭到腳擦了個遍。
平野跑去穿衣服了,前田已經等了半天確切的說一群小短刀都像小雞仔似的挨挨湊湊擠在一起舉手,等待被撈起來。
一期一振細心地打了個蝴蝶結,又伸手把絲帶整理一下,終于平整整齊以后滿意地點點頭,“退可以過去了。”
五虎退噔噔噔跑到一邊和已經穿戴整齊的兄弟們排排坐。
俯身又抱起來一個弟弟從頭擦到腳,一期一振動作頓了頓,若無其事拿了一件襯衣,“手。”
風早振眨眼,乖乖伸手穿過袖子,仰起頭讓他整理衣領。
“好了,自己扣扣子。”一期一振扭頭在衣籃里拿出一根新的絲帶,探手環過小短刀脖頸,在面前打一個蝴蝶結,照例整理得整齊平整,然后揮揮手。
風早振撒開腿跑到已經穿整齊的一群小短刀中間坐下。
現在隨便來一個人都很難認出來他其實并不是粟田口刀派的短刀了,一模一樣的衣服,相似的身高,和同樣精致可愛的面容。
風早振不討厭這種感覺。
離開溫泉進入洗漱間,粟田口的大家長又在柜子面前等著了,手里拿著一大瓶看上去有點格格不入的面霜瓶子。
上面畫著可愛的草莓圖案。
小短刀們乖乖抬起頭,被挨個抹了一塊面霜在臉頰上,然后自己揉開或者互相揉開。
考慮到還要去宴會玩,這次并沒有玩得太過分,自覺揉勻了的小短刀們非常驕傲。
然后被帶點強迫癥的兄長捧住臉再揉了一頓。
一走進大廣間風早振就被鎮住了。
餐桌座椅已經被搬空,取而代之的是霓虹燈,音響,和擺滿酒水點心的長案。
他們的宅女審神者此時站在最前方手握麥克風,另一只手拿著酒瓶噸噸噸。
“ic”審神者指天畫地,扔了酒瓶打個響指,“接下來就讓我為巴巴點一首”
審神者醉眼惺忪,雙手抱住麥克風,歪著頭,“一首什么來著”
壓切長谷部咬手帕,看看審神者,又用更仇視的眼神去瞪巴形薙刀。
巴形薙刀很淡定,站在審神者旁邊眼神時刻注意她的動作,以防醉鬼直接倒地不起。
“ic呢”審神者四處摸索,“歪歪”
“大將請說。”
風早振瞪大眼,那個那個刃是他們藥研尼
藥研藤四郎掃過來一眼,又收回目光,一手按在調音臺上一手按住耳機,聲音低沉,“大將”
“藥研你在啊”審神者拋了個媚眼,又甩出一個飛吻,“好兒砸媽媽啵啵給媽媽來一首那個那個”
審神者絞盡腦汁,“我的好爸爸”
藥研藤四郎沉默了兩秒,切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