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研藤四郎從被抓進來開始就進入了戰備狀態,短刀微微出鞘,皺著眉打量眼前的場景。
一只審神者在拉著這個本丸的鶴丸國永從他面前托盤上拿杯子,里面裝著澄澈的液體應該是酒吧
短刀繼續偵查。
審神者開始抱著巴形薙刀的腿宣稱自己是超級旋風翼龍并且開始盤旋
巴形薙刀淡定地站在原地選擇縱容。
藥研藤四郎思考兩秒,決定回去向時政提出關于巴形薙刀這振刀的再次教育必要的報告申請。
藥研藤四郎坐在高腳的凳子上按住耳機閉著眼沒有看過來很好,對藥研藤四郎來說這算是一個好消息,因為他粗略看了一圈發現場內并沒有短刀的存在,除了在調音的那位。
這代表他不容易被發現。
藥研藤四郎半蹲下來藏在綠植背后,再次做出判斷包括一些喜愛安靜的刀也不在場內,比如左文字一家。
不過說實話他對為什么這里會出現山姥切國廣這振刀感到有些疑惑打刀已經抱著瓶子腦袋完全宕機在那里了啊再喝下去就算是付喪神會酒精中毒嗎
藥研藤四郎遲疑,選擇了無視過去。
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靠近一下這位審神者,總感覺不像一般人。
短刀斟酌再三還是選了個中性的詞匯。
一開始看見一期一振和小短刀們身上口紅印子時帶來的憤怒在審神者不自覺的發神經三板斧下幾乎蕩然無存,藥研藤四郎此刻更疑惑的是時政怎么會讓精神不正常的靈力者入職審神者。
三日月宗近不動聲色看著墻角的短刀,似乎他并沒有意識到穿著出陣服的自己在群刃中有多格格不入,但因為昏暗的燈光以及短刀不大的身形,藥研藤四郎還是隱藏得比較好的。
他也只是剛剛找鶴丸國永的時候到處看才發現了端倪。
藥研藤四郎自從進入稽查隊,跟進了幾次任務,但這次是最讓刃撓頭的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工作人員被一群酒鬼圍在中間拍著肩膀哥倆好,一瓶一瓶往下灌。
他倚靠機動逃脫,但接下來該做什么叫停這場宴會嗎還是去審查這位審神者的精神檢查報告來確定是否讓她離職
耳麥里一直中斷的通訊忽然重新連接上了,“喂喂,藥研長義突然失去聯系,我們已經到丁8687本丸了,你在哪里”
藥研藤四郎有些隱秘的喜悅,他終于可以從這種奇怪的環境里擺脫了嗎此時門又被推開了,藥研藤四郎按下門邊的開關,表情嚴肅,“本丸里進了入侵者,大家。”
大廣間里一片大亮。
藥研藤四郎跑向控制臺關停燈光和音樂,再按開換氣扇,好整以暇,“那么,你是從哪里來的呢另一個我”
藥研藤四郎站起身,從領口摘下銘牌舉起,“稽查隊臨時檢查,為了保證本丸年終考核的成績,請勿輕舉妄動。”
眾刃紛紛停在原地,吃點心的喝果汁的圍觀審神者發酒瘋的都看向了藥研藤四郎,又不約而同看向審神者。
壞了。
此時大家不約而同不由自主地出現了同一個想法。
“喝再來一杯”墻角的一桌有人哈哈大笑。
于是眾人的目光又轉過去,藥研藤四郎成功找到了入室以后就分散開的時政工作人員,這位陰陽師世家的優秀弟子現在跟著次郎太刀和日本號一左一右勾肩搭背,眼看著快喝到神智不省。
旁邊還有個坐地上的不動行光,正醉眼惺忪地打著嗝。
“”藥研藤四郎扶額。
“看來是趕上了”加州清光笑瞇瞇地出現,手里一樣提著一枚銘牌,“藥研,挺熱鬧啊。”
“先別看熱鬧了。”藥研藤四郎無奈,指指工作人員,“他馬上快酒精中毒了,去個人喂醒酒藥,我身上沒帶。”
加州清光揮揮手,身后的山姥切國廣出列,身上背著一個小挎包,里面準備了許多常用藥和急用藥。
“等等”這個本丸的燭臺切光忠端著鍋姍姍來遲,端著一口大鍋,“我熬了醒酒湯,醉鬼可一點都不帥氣啊要來一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