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這次選擇了從萬屋接待處直接帶著風早振傳送回去。
畢竟審神者已經在本丸大門口蹲著撓掉好幾根頭發了,如果慢條斯理走路回去的話恐怕花季少女會英年早禿。
光芒散去,風早振一眼就看見了躲在山佬切長義后面的審神者,小短刀頓時噠噠噠跑過去拽住少女的衣袖,抬起頭滿眼孺慕,“主人”
千島鶴子張了張嘴,想了半天的各種說辭變成了一句,“回來就好,歡迎回家,風早。”
“另外剛剛萬屋工作人員來過了,”審神者指指門口的小推車,“是風早買的東西嗎”
風早振眼睛一亮跑過去抱起最上面的盒子,辨認了一下收件人,雖然很疑惑為什么一個發飾要用這么大的禮盒可能是儀式感
小短刀又跑了回來,站在千島鶴子面前舉著手上的東西眼睛亮晶晶,“主人給您帶了禮物”
審神者抱著盒子暈乎乎帶著近侍刀回去了,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要說什么。
銀發打刀皺著眉跪坐在審神者身邊,欲言又止,“主人,雖然您很喜歡那”
“爸爸。”甜美的電子音打斷了山姥切長義的措辭。
“媽媽。”審神者遲疑地又按了按另一個按鈕。
“主人”打刀額頭上冒起來幾個井字。
少女飛快的把所有按鈕按了個遍,興致勃勃。
“餓。”
“想吃東西。”
“想做游戲。”
“請和我一起玩。”
“希望您能摸摸我。”
打刀沉默,審神者抱著最后一個按鈕在他面前猛按。
“希望您能摸摸我。”
“希望您能摸摸我。”
“希望您能摸摸我。”
“主人”山姥切長義選擇了強勢鎮壓,按住審神者收走了按鈕。
千島鶴子四肢撲騰幾下,按在背后的力道顯然不是柔弱的她可以掙扎的。
于是她毫不猶豫去夠住下一個按鈕。
“救命”
“救命”
“救命”
剛修好沒幾天的推拉門宣告去世,身形高大的薙刀毫不猶豫選擇了破門而入,“主人”
山姥切長義臉徹底黑了。
審神者眼睛一亮,掙扎著去摸另一個按鈕。
“爸爸。”
室內頓時一片和諧。
上一句劃掉
風早振拖著小推車在兄長的陪同下去挨個送禮了。
趕在黃昏之前,小短刀成功派送完所有的禮物,換了衣服跟著一期一振去吃晚飯。
“今天的晚餐是厚蛋燒,涼拌豆腐,煎帶魚,以及蘿卜味噌湯。”本丸的大廚笑瞇瞇地揮手示意各家的家長前去領餐。
“風早送的梳子我很喜歡”亂藤四郎眼睛亮亮的蹭在風早振身邊,“感覺頭發都變柔順了好多”
“喜歡就”風早振一頓,“誒”
“螢石瓶子也很好看”秋田藤四郎也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