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退也沒有意見”
“有能掙大錢的故事嗎”
一期一振伸手把被子拉起來把一群弟弟蓋好,神色溫和,“那繼續念上次的吧,怎么樣”
“好”小短刀們異口同聲。
風早振只露出一雙眼睛在被子外面,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太刀青年聲音溫和如水,繼續讀上次沒讀完的情節。
“神說,我不能坐視洪水在大地上蔓延”
一期一振收起書時一群小短刀已經睡得歪七扭八,躡手躡腳地起身把弟弟們搬回各自的床上蓋好被子,藥研藤四郎在旁邊搭手幫忙。
終于全部安置完畢,藥研藤四郎沒走,仍然站在原地低頭看著睡得香甜的墨藍頭發小短刀。
“藥研”一期一振輕聲詢問。
“一期尼還記得風早一開始來的時候說過的話嗎”短刀目光幽幽。
“嗯”一期一振思考了幾秒鐘,搖了搖頭,“抱歉。”
“風神。”藥研藤四郎看了一眼一期一振手邊還沒放回去的書,“他提到過一句風神大人,在還沒睡醒的時候。”
一期一振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前幾天我給他們講過這個故事吧。”
“那是在這個故事之前。”藥研藤四郎仍然看著自己的兄長,“他剛來的第一天。”
“你的意思是”一期一振也愣住了,忍不住看著小短刀的睡顏。
“只是推測。”藥研藤四郎摘下眼鏡放進抽屜里,自顧自上床把被子拉好,“如果是真的加州殿可是給本丸帶來了很大的驚喜啊”
熄燈了。
一期一振坐在黑暗中思索了半天,苦笑一聲搖搖頭也躺下了。
無論如何只要風早喊他一天哥哥,一期一振就會履行一天兄長的職責。
好好保護主殿親手交到他手里的短刀。
另一邊。
三條大佬率先發言,三日月宗近捧著茶杯笑意盈盈,“鶴丸殿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幫助那位殿下”
“你說的都只是推測。”藥研藤四郎皺眉,“說不定一切都只是誤會,你并沒有證據能證明那位審神者的刀確實對他不好并且有違規行為。”
“還有長義殿透露的消息”宗三左文字一撩頭發,露出那對妖異的異色瞳,在燭光下笑得凄切,“如果并沒有新入職的審神者,那位大人又是從何而來呢”
“我們一定要點蠟燭嗎”螢丸跳起來按下墻上的開關,室內頓時一片大亮。
個頭不大的大太刀代替了來派的監護人出席,背著遠超自己身高的本體刀在桌邊探出頭,“不過那位審神者身上確實全是疑點呢。”
鶴丸國永一拍桌子,“如果沒有新審神者入職的話他又在哪里寄人籬下你們又有什么把握龍取大人不會遭遇不測”
“冷靜,鶴丸。”一期一振拍拍同僚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我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但前提是你說的那位年紀不大心思純善的審神者確實被苛刻對待”
“鶴丸殿說的那位審神者身邊還有一振對他很好的一期一振”一期一振若有所思。
“以及那位水鶴大人,剛剛調取了記錄顯示是一位品行和戰績完成情況都非常不錯的審神者。”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
藥研藤四郎敲了敲桌子,“再查實一下吧,鶴丸。”
“沒有審神者供靈的我們,是無法擅自進入其他審神者的本丸結界的。”
“好。”鶴丸國永轉身離開,衣擺上的金流蘇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形,“我去就我去,都給我等好了”
“鶴丸”燭臺切光忠端著宵夜從門口路過,疑惑地看著太刀純白的背影,“要去哪里”
夜色中鶴丸國永的聲音遠遠傳來。
“稽查隊。”
“晚上不用留門了,我在那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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