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審神者們都不會選擇我”
“連伽羅殿都、都有人帶了”小短刀打了個嗝兒,又連忙改口,“不是伽羅殿不好只是,為什么沒人帶上風早振呢”
一期一振皺眉,他很少做出這種表情。
“風早。”仍然聲音溫和,“你為什么會這樣認為”
小短刀抽抽噎噎,“是因為我沒有傳說和過往,還只是一振短刀嗎我也會很努力地為主人幫忙出陣也可以,掙錢也可以,畫指甲油我也會”
越想越委屈,風早振趴在一期一振懷里嚎啕大哭。
“不要討厭風早振啊嗚”
一期一振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一下一下撫摸著懷中短刀的背脊,“風早,別哭”
“你沒有被討厭。”粟田口的長兄一貫溫柔如水,“大家都很喜歡你,毛利也是,退也是,兄弟們都很喜歡你,審神者也一樣”
“我看了、看了兩天”風早振聲音發悶,“有好多好多不認識的刀劍但是沒有風早振。”
為了表示自己說的話的真實性,小短刀舉起一只手指頭給他看,“一振都沒有。”
一期一振呼出一口氣,捧著弟弟的小臉用手帕給他擦眼淚,“風早很好。”
思考了幾秒鐘,大家長艱難地撒了一個謊,“只是風早太難獲取了,所以審神者們才沒有帶,你看三日月殿,是不是也很少有審神者身邊帶出來了”
小短刀懵懵懂懂地點頭。
看來是信了。
一期一振繼續給他擦眼淚,“加州殿還會給風早畫指甲,小夜也經常來粟田口部屋找你真的會有人不喜歡你嗎”
風早振嘴巴一扁,“山姥切殿不理我。”
一期一振動作一頓,很自然地接了下去,“山姥切殿只是害羞,下次見面時風早可以試試抱抱他”
“真的嗎”小短刀仰起頭眼睛亮亮的,像雨后的湖面一般透徹而帶著薄薄的水汽。
“真的。”一期一振毫不猶豫把同僚賣了。
風早振笑了起來,臉上還掛著沒擦干凈的眼淚,掰著手指頭算,“還有長義殿”
一期一振一頓,有一就有二,毫不猶豫又撒了個謊,“長義殿他不喜歡小孩子,風早可以盡量不和他相處。”
太刀抱著小孩眼眸幽深。
以免被山姥切長義賣去時政打工。
“還有伽羅殿”
“可以帶上退一起去,小叔叔也行,或者只帶小叔叔的狐貍”一期一振沉默兩秒鐘,不知道鳴狐離開了小狐貍還能不能正常與刃溝通。
但看著弟弟信賴的眼神他毫不猶豫把鳴狐也賣了,“伽羅殿喜歡小動物,風早可以放心去找他玩。”
“好”小短刀歡天喜地地跑走準備試驗一下。
“記得先去送禮物”一期一振起身把手放在嘴邊喊了一聲。
“嗨”風早振跑遠了。
這還真是一期一振苦笑著搖了搖頭,粟田口大家長發現自己在撒謊哄孩子上居然也有超出尋常的天賦。
“啊,一期尼。”藥研藤四郎手里拿著一張紙條走過來,“有看見風早嗎”
“剛走,怎么了”一期一振問道。
“有出陣任務。”藥研藤四郎把紙條給他看。
遠征短刀風早振
“我現在去找他。”一期一振接過紙條。
另一邊。
“你說什么”鶴丸國永從床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去穿衣服,“記一下傳送坐標,我馬上來”
“真是”山姥切長義安撫了跟著跑過來的隊友揉了揉額頭,心里念叨著。
“沒有任務權限怎么可能隨便調取坐標啊”
心里這么想,銀發打刀卻熟練地對時空旁邊的刃露出笑容,“特令,我需要查看剛剛那振一期一振使用的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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