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沒有帶上弟弟們,選擇了一個人在時空旁邊蹲守。
剛剛審神者發來消息說風早振與山姥切長義均無恙,可能隨時都會返回但他不覺得山洪下會真的無恙,因此帶上了御守和加速符咒等著,以防萬一還準備了被褥毛巾退燒貼繃帶止痛藥止血藥創可貼糖果點心修復資源寶寶奶粉刀匠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如果不是建筑物無法挪動,他會毫不猶豫把修復池也搬過來。
壓切長谷部和審神者也等在一旁,審神者正在扒拉一期一振身后堆的一大堆東西。
“長谷部。”千島鶴子抬頭。
“主上”壓切長谷部隨時待命。
“一期殿是不是把家都搬過來了”她又低頭繼續扒拉起來,突然摸到了什么,“為什么還有浴桶”
長谷部震撼。
審神者繼續摸,“還有一罐奶粉噫為什么有奶瓶刀劍付喪神用得上這種東西嗎”
長谷部驚悚。
審神者整個人都快埋進去了,“咦,捕夢網和風鈴我也想要一個掛在窗戶上”
長谷部看著一期一振欲言又止,但主廚刀還是選擇了立刻給萬屋下訂單,“今天晚上就會有的主上”
一期一振沒看他們,他在時空附近轉了兩三圈,又逆時針再來了一遍,像在舉行什么奇怪的儀式。
或許儀式真的有效,忽然自發運轉起來,咔噠咔噠的齒輪轉動聲以后光芒亮起,遠征隊伍回來了。
“祖宗”審神者眼睛一亮,湊上去在小烏丸袖子里亂摸,“有帶錢嗎有帶錢嗎小判什么的”
小烏丸哼笑一聲,“不孝女。”
但仍然縱容。
風早振看著審神者,她沒有看他,只是圍著小烏丸團團轉上躥下跳地找小判,又去對山姥切長義噓寒問暖。
小短刀才注意到時空旁邊屹立的青年,又興高采烈起來,“一期尼我回來啦”
一期一振笑容溫和,上前幾步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確認弟弟身上沒有明顯傷口或者需要治療的地方,只是身上的衣物實在不干凈,在水里泡了大半天上面不少地方凝固著泥漿,“怎么弄這么臟等會兒先換了衣服泡個溫泉吧,燭臺切殿有特地提前準備一些小食,可以墊一下。”
兩人很有默契地互相隱瞞了中間的一切情緒,只是像最普通的出陣歸來以后迎接一樣。
小烏丸任由審神者摸走了袖子里放的小判袋子,赤足走了過來站在一旁看著小孩,歪了歪頭,“風早可以叫一期哥哥。”
風早振不明所以地點點頭,“一期尼是很好的哥哥”
“為父也是很好的父親。”小烏丸看著他不動,“你為什么不可以叫我父上。”
風早振看著他。
小烏丸伸手在袖子里摸了摸,又摸出一個小袋子遞給他,“父親給孩子準備零花錢也是應當的。”
“拿著。”少年語氣毋庸置疑。
風早振下意識看向一期一振露出求救的眼神。
“拿著吧。”一期一振笑著摸摸他的腦袋,“小烏丸殿的一片心意。”
“你也應該叫父上才對。”小烏丸轉頭看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保持微笑。
一期一振身后的物品堆忽然動了動,風早振一回來就看見那一大堆東西了,只是沒問有什么用途。
然后一只白色的狐貍鉆了出來,還有一只白山吉光。
抱著小判袋子數錢的審神者瞳孔地震。
不是吧一期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