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傻,真的,你早該意識到赤井秀一連續一周來你店里打卡,絕不是為了湊滿咖啡積分卡,而是來提前踩點,并且給你留下印象,方便之后碰瓷。
這么一想,組織內研究員的姐姐和琴酒的直接下屬,碰瓷哪個會更快進入組織簡直不言而喻。
你把摩托停在路邊,準備帶回公寓吃的便當的袋子直接掛在手把上,小跑到路燈旁邊蹲下來。
“諸星先生”
你戳了戳他的針線帽。
他一動不動,身上看起來沒有傷口,完全一副通宵社畜睡死街頭的模樣。
“諸星先生,睡在這里會感冒的,快點回家吧。”
戳帽子的力度還是小了點,你的手搭上他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他皺了皺眉睜開眼,恍惚醒來。
“這里啊抱歉我實在太累了。”
他撐著手臂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有點臟的馬甲,難掩疲憊地捏了捏自己的眉間。
“又是徹夜工作這樣下去的話完全就不是工作維持生活了,而是生活葬送在工作里哦。”
天啊,這個黑眼圈,赤井秀一你真的不會在搞死黑衣組織之前就自己先熬夜猝死嗎
你發自內心地在擔心自己救世主的身體健康。
對上你視線的一瞬間,他瞳孔微縮,沉默了會兒。
“之后不會了,我辭職了。”
欸從fbi退役了那誰來把我從水深火熱的組織里撈出去
噢噢
是諸星大的人設。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啊恭喜,那之后就是天堂一樣的每天睡到自然醒生活了”
“嗯。”
和情緒外露從不掩飾的你不一樣,他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簡短的回話之后就是漫長的沉默和專注的凝視,這讓凌晨四點多孤男寡女站在路燈下的你們氣氛有點尷尬。
雖然被他那一雙深邃又沉靜的綠眼睛注視著的時候,會有一種四周雜音消退,呼吸開始變得小心翼翼,翻涌的情緒壓入心底,被迫冷靜下來的感覺。
“那個,諸星先生家在哪里,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用摩托送你回去。”
這么說著,你指了指自己的摩托,為了配合各種任務特地改裝過的你的神仙座駕,你一般喊它老婆。
因為任務,不少人都坐過你的車后座,體驗你超小道的生死時速極限摩托表演,最帥的一次是大家同時出發,你載著貝爾摩德早琴酒整整半個小時到達現場。
同為摩托騎手的千面魔女o
說起來琴酒也坐過一次,下來的時候一頭金發炸成草把,從那之后他的尊臀再也沒臨幸過你的老婆。
當然,你不否認自己那次其實是故意挑了很崎嶇的路線。
誒嘿。
“我沒有住的地方了。”
“欸”
“辭職之后搬出員工宿舍了。”
噢也是諸星大的人設。
“那你的行李呢”
沒看到行李箱呢。
“來不及收拾,只帶了證件和一些衣服。”這么說著,他把地上的圓筒挎包撈起來。
“那怎么辦這個時候還在營業的只有ovehote了吧。”
既然你的目的是用情報和fbi交易,他的目的是通過你進入組織,這個時候“善良”地把他帶回家是個再好不過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