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跳下去了你有看到他浮上來嗎”
你跑到橋邊撐著欄桿往下看,卻只能看到涌動的河水,沒有半點人影。
赤井秀一搖了搖頭站在你身邊,他臉上似乎挨了一拳,嘴角有點血漬。
沒有準備熱身就下水游泳的話很容易腿部抽筋,更別說是在晚上,根本看不清河內的地形,萬一被什么東西纏住
“你冷靜一點,那個跟蹤者似乎不簡單,他既然跳下去了,就說明有方法能安全”
他話還沒說完,你就兩手按著欄桿,腳踩上去。
“噗通”
東京的十月下旬已經是十足的深秋了,哪怕穿著加厚的沖鋒衣,騎著摩托飛奔在夜風里也還是擋不住竄進脖子的寒意。
更不用說你現在穿的是單薄的雪紡衫,而且渾身濕透,被風一吹直接從頭冰冷到腳,腦袋甚至都有點開始疼了。
“要不還是我來開吧,你的身體在發抖。”
你唯一能接觸到的熱源,是你背后貼著的,同樣渾身濕透的赤井秀一。
他一開始還相當紳士地維持著安全距離,不貿然和你產生額外的肢體接觸,防止引起反感和不安。但他似乎發現你的身體在本能地后靠,想阻斷兩人之間的空隙,不讓竄過的寒風的再帶走熱量,便主動貼了過來。
全部濕掉的衣服黏在一起,你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從他胸膛上傳來的熱度。
赤井秀一左手握拳,手臂緊緊地攬在你的小腹,擋住了寒風。托他的福,你這次頂多迎來感冒發燒,不至于肚子再出什么問題。
“我不會把我的老婆交給臭男人來開的”
頂著風,你鬧別扭似的回了他一句,滿腔的怨氣和怒火無處發泄。
“摩托的名字居然是老婆嗎”
赤井秀一的關注點成功被你拉偏了。
“有什么不好我的老婆不知道救了我多少次,它對我來說就是第一位,要是你和我老婆同時掉進河里,我肯定會先救它”
你的頭越來越熱,說的話也有點不過大腦了。
“如果真的遇到那種情況,我會去救它,你不需要跳下河的。”
赤井秀一似有所指地說,你能感受到他胸腔的振動,耳邊也有溫熱的氣流。
“大騙子我分明就跳了,你根本沒攔我”
“那是你沒聽我說完就”
在你們說話的同時,一直墜在摩托后面的白色跑車逐漸加速,直到和你并列。
車窗降下,露出了駕駛座上的安室透,他的劉海濕漉漉的,全粘在額頭上了,漂亮的細眉也皺在一起。
“還是坐我的車回去吧,風太大了,你會著涼的。”
看到他的臉你就火氣上涌,要不是交通安全法規不允許單手開摩托,你就要空出手去給他一拳了。
“罪魁禍首就不要想著將功補過了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你超大聲地吼了出來,肺部缺氧讓眼前逐漸模糊,失去意識前,你只看到了身后男人伸出手臂夠向摩托的把手。
糟了,我老婆要不干凈了
你渾渾噩噩地想著,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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