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對他們進行一次長達兩小時的說教,讓他們知道在女士昏迷的情況下應該送去醫院,而不是帶回家,甚至直接上手脫她的衣服。但你現在頭暈腦脹的,提不起力氣,而且還能聞到自己身上有淡淡的水腥味。
應該是泡過河水之后帶上的,畢竟他們只是幫你脫掉濕衣服,擦一下身體和頭發,并沒有幫你洗澡。
你撐著有點虛的身體去找換洗的衣服。
“現在這個狀態去洗澡嗎,要不要等燒全退了再說”
“不要是帶著這身味道,我的燒這輩子都不會退的”
你堅定地抱著衣服鉆進浴室,隔了一會兒又探出頭來。
“雖然現在說可能晚了,但我還是要警告一下,不要亂翻我的東西。”
之前非法入侵他人住宅進行搜查的fbi
趁你昏睡的時候已經翻過一遍的日本公安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異口同聲。
“好的。”
你還是不太信,用懷疑的眼神挨個盯了一下才進入浴室。
頭發上、身上都還留著河水的水腥味,你兩指捏著被捂到半干的文胸吊帶,眉頭深皺。
大腦命令你別動,但是身體不受控制,你好奇地湊過去聞了一下。
唔呃
你同時想起來自己的床單、枕巾和被套,以及在衣柜里擺了很久,為了約會才穿出去的漂亮雪紡衫。
雖然都是很喜歡的款式和顏色,但看樣子只能全部丟掉了。
可惡的安室透,罪加一等
你在浴室里洗了整整一個小時,期間沐浴液打了三次,搓到皮膚都發紅了,反復確認自己身上沒有一點異味了才出來。
期間安室透來敲了三次門,反復確認你沒有暈倒在浴室里。
被水蒸氣蒸過一遍的你頭暈似乎加重了一點,一回到常溫的客廳就眼前一晃,要不是安室透正好守在門口,抓住你的手臂把你扶住,你就要一腦門栽倒在地上了。
你靠在他身上緩了一會兒抬起頭。
“他呢”
客廳里沒有赤井秀一的身影。
“去廚房里煮烏冬面。我先送你回床上睡覺吧。”
想到那個帶著水腥味的被窩,你哽了一下,搖頭。
“介意味道”
敏銳如他已經察覺了你抗拒的原因。
“別擔心,在你洗澡的時候我已經把床上的用品換了一套,也開窗通過氣了。”
“所以你還是翻了我的東西”
“你介意的是這個”
你總能很快拉偏對話的重點,安室透對此有點無奈。
“稍微失禮一下。”
他把你的一條手臂架到自己肩上,然后弓下身體,手臂撈在你膝窩后,一個發力就輕輕松松地把你抱了起來。
突然的天旋地轉和失去重心讓你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頸,滿腦子想的都是要不要反抗,該怎么反抗,怎樣才能打得過他這幾個問題。
也就在這時,一句壓低聲音的話傳進你耳中,因為視線受阻,你只能看到他說話時候上下滑動的喉結。
“讓你變成這樣不是我的本意,對不起。”
不像是性格惡劣的波本會說的話,你聽到的時候愣了一下,要不是對情報員的耳朵有自信,你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我可不是只要道歉就會原諒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