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你的眼神越過安室透,朝諸伏景光發送信號,示意他趕快過來換個話題,打斷對方的吟唱。
很好用的諸伏景光點點頭,帶著點無奈的笑意走過來,伸出的手想要搭在安室透肩上。
“波本,我們還是先坐”
“可貝爾摩德告訴我,萊伊在追求你。”
你眼神呆滯,一動不動。
如果人的語言有力量,那你現在仿佛迎面挨了一拳,被砸得頭昏腦漲、眼冒金星,差點連呼吸都忘了。更讓你覺得窒息的是,剛準備插入你們談話的諸伏景光聞言后退了一點,甚至收回了伸到一半的手。
哈嘍,你后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雖說你和赤井秀一在上層眼里是有這么個關系的,但這都是為了讓他飛速升職所做的人設。在赤井秀一成功上位的現在,已經沒什么作用了,你們默契地都沒有再提過。
你本以為這件事將會漸漸被所有人遺忘,誰知道安室透會從貝爾摩德那里翻出這個陳芝麻爛谷子,還當著諸伏景光的面直接問出來。
被他們倆神情復雜地注視著,為什么你明明不是養魚的海王,卻感到了一絲翻車的尷尬
“不是,為什么貝爾摩德會把這種事情告訴你”
你硬著頭皮反問,識圖把握話語的主動權,不讓自己岌岌可危的小船徹底翻個底兒掉。
“哦也就是說真的有這回事啊”
安室透瞇起一雙漂亮的下垂眼,揶揄的眼神把你上下掃了個遍,你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剛只是在詐你。
如果人的語言有力量,這已經是你挨的第二拳了你發自真心地有了一種引狼入室的悲涼感,你就應該在兩百米開外看見馬自達的時候拔腿就跑。
你心一橫,破罐子破摔。
“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萊伊應該已經改變想法了。”
呃、好像把赤井秀一說成了隨意就會變心的渣男真是對不住了,這是形勢所迫。
安室透聞言眉尾稍揚。改變想法可剛剛萊伊那攻擊性十足的表現,就差沒把挑釁直接寫在臉上了。
“你真的這么認為”
你困惑地歪頭,安室透愣了一下,隨后仿佛意識到什么一般嘆了口氣。
“不,沒什么。比起這個,大家都差不多一夜沒睡,我們還是先坐下吧。”
反正我想要的答案已經得到了。
盡管不清楚安室透為什么放過了這個話題,但你還是松了口氣,躲避球選手真的對這種情況非常苦手。
至于諸伏景光,他從話題開始之后就一直垂著眉眼,仿佛在思索著什么。談話中余光瞄到他的神情,你的心臟咚咚打鼓,無聲祈禱著他不會把這件事和之前談過的犯人a聯系起來。
“哈上頭讓你們和萊伊以后一起行動”
你們在沙發坐下,三個犯罪組織的干部人手一杯純牛奶誰讓你翻遍了冰箱都沒能找到別的飲料。
諸伏景光點點頭,瞥了一眼禁閉的臥室房門。
“你不需要和我們共同行動,但作為他的搭檔,必要時候可以配合我們的任務。”
“同樣都是情報人員,你在組織里的處境可真是奇怪。明明還在給琴酒打雜,但在很多任務里又擁有和身份不符的特權。”
安室透一邊低頭喝著牛奶,一邊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