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這樣做的話,景光先生不就和組織的人沒有區別了嗎我不想看到你被迫做出這么痛苦的選擇。”
“那你受傷就沒關系了嗎,看到這樣的你我就不會痛苦了嗎”
“欸”
意料之外的發言讓你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諸伏景光也在這時抬起頭,緊緊相擁的姿勢讓你們的額頭抵在一起,就連彼此的呼吸都融為一體。
你聽見他輕柔的嗓音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一字一句。
“如果我們之間的痛苦注定要有誰來背負的話,我希望那個人是我,所以不要再這樣了,學會依賴我,把自己交給我吧,姬歌。”
昨晚的那段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交給他,把什么交給他,他想從你這里得到什么身體靈魂還是說這么多年攢下來的組織情報
雖然聽起來像是在告白,但你仔細一想自己之前和諸伏景光好像沒什么曖昧的情節,應該是會錯意了吧
你一手杵著腋下拐杖,一手拿著牙刷,神游天外。
“我說,你再看下去,早飯就要徹底涼掉了。”
鏡子里,你看到安室透打開洗手間的門,一臉無語地望著你。
不知道他究竟看了多久的你面上一紅。
“你怎么不敲門”
“我敲過了,是你沒聽見吧。”
“沒有得到回應就別進來啊。”
“我是擔心某個斷腿的人會絆倒在洗手間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才進來的。”
“不要一副為我好的語氣啊,你這分明就是未經允許擅自闖入。”
“對哦,所以你要怎么辦,報警讓警察把我抓起來”
你一口氣哽住。
明明自己就是公安警察,為什么不能有一點自覺心啊真以為套著安室透的馬甲就可以放飛自我了嗎
沒話反駁的你只好瞪他,安室透接到眼刀卻輕聲笑了一下。
“不過真虧你能單腳站這么久呢,不累嗎”
他這么一說,你才注意到自己杵在地上的右腿已經快要麻痹成失去知覺了,你斂住呼吸,試探著蹦了一下。
嘶
你這下真的要倒在洗手間不省人事了。
“救、救”
你向安室透伸手。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腳底下的門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露出了很遺憾的表情。
“白干小姐說得對,我不能未經允許就擅自闖入。不過,如果你能說出「請幫幫我,安室先生」,我還是會伸出援手的。”
完美的燦爛笑容,配上的卻是惡劣到極致的話語,真是讓人看得拳頭癢癢,你甚至在想要不要趁安室透晚上在這里睡覺的時候,悄悄地把他的眼睫毛全拔光。
但實際情況容不得你多想,那股麻勁開始順著小腿往上爬了,你不想一屁股坐到地上的話,選擇只有一個。
“請請幫幫我,安室先生”
聲音低到你自己都不太聽得清,回過神來的時候你已經被他有力的雙手攙扶住。
你大半個身體靠在他的懷里,安室透僅用一只手臂就箍住了你的腰身,剩下的另一只手還能幫你拿漱口杯。
“好了,快點刷牙吧,早飯真的要涼了哦。”
你總覺得現在的狀況有點不對勁,疑惑著把牙刷塞進嘴里。
“唰唰唰”
你吭哧吭哧地刷完了左邊,準備轉向去右邊。
“現在就換邊太早了,要再刷差不多十秒才行。”
這個男人真的假的,連刷牙時間都要管的嗎目瞪口呆的同時,你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然后你就眼睜睜看著安室透放下漱口杯,接過了你手上的牙刷。
“來,張嘴,啊”
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眼睛,你真是恨死自己這條骨折的腿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