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因為景光先生從不會強迫我做不愿意的事情啊。”
這句話是事實。安室透經常會任性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赤井秀一有自己的一套規則,很少因為別人妥協,只有諸伏景光會事事關照搭檔的想法,還是以你為優先。
你們四個人才能在大小摩擦中堅持下來,直到今天還沒散伙,他居功至偉。
如果是平時,這句話足夠作為安撫,可現在的情況下,你找的答案沒有聯系上下文,起了反作用。
“我也是個男人,壞事什么的也是能做到的。”
諸伏景光皺起眉頭,深深的眼眸里情緒的旋渦逐漸擴大,可惜你沒有發現。但凡意識到了一點,你都不會說出下一句話將壓抑已久的他徹底引爆。
“壞事哈哈,不會的,硬要說也是波本”
手腕被抓住,力道強硬卻不粗暴,輕柔的推力讓你向后仰去。
“咚。”
輕輕一聲,你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諸伏景光扣著手腕壓倒在榻榻米上了。
視野里是天花板和吊燈,以及遮住大半燈光,自己的表情卻隱藏在暗處的諸伏景光。
他低下頭,眼里翻卷著的是你不敢去細看的情感。
“看吧,這種事情,我也會做。”
低低的嗓音傳進耳朵,溫熱的呼吸拂在你的面頰,近到鼻尖快要抵在一起,你下意識縮起脖子,已經徹底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了。
倒不如說,沒有女人會被男人壓在身下還不清楚他究竟要做什么。按照正常的流程,你現在該奮起反抗了,畢竟你還沒有確定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心意,拒絕既是對自己,也是對他的負責。
但是諸伏景光這么溫柔善良的人,真的會做出勉強別人的事嗎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你總覺得發展成現在這樣,十有八九是自己的問題。要是反抗的話,好像顯得諸伏景光是壞人了
你愣愣地看著他,遲疑了那么幾秒鐘,然而面對可怕的對手,幾秒鐘的破綻足夠致命。
“都已經這樣了,你還在猶豫嗎,是覺得我不會真的對你出手”
拉線
和情迷意亂的她不同,諸伏景光此刻相當的清醒,甚至處于一種精神亢奮的狀態,原本藏起來的兇狠的侵略欲望完完全全顯露出來。
可這個時候,越是清醒,就越是掙扎。
心愛之人裸露身體躺在身下任人采擷,他怎么可能毫無感覺,氣息早已亂掉,眼神也逐漸暗沉。
本能叫囂著將她的一切全部奪走,在身體的最深處留下自己的痕跡,但理智始終無法妥協。
一點點刺激的手段可以讓她認清現實,從自己的固有認知里走出來,但如果做到最后,只怕會是徹底的反效果
就像敏感又單純的小動物。對人沒有防備,會傻傻地黏過來,面對信賴的人更是會把所有東西都捧過來,不求回報的對他好。但她只想著付出卻不求回報,如果對她主動伸出手回應那份真心,她就會被嚇到,立刻跑得遠遠的躲起來。
有點笨,同時也很殘酷的善意。
這樣的話,讓人怎么忍心用出讓她痛苦的手段呢
二次洗澡過后,還熱氣騰騰著的你,這會兒正趴在榻榻米上挺尸。
被快感ko倒地的理智一點點恢復,你這才意識到剛剛究竟發生了什么。
沒有藥物影響,也沒有酒精影響,貨真價實、無可辯駁的sex接觸。
啪的一下捂住臉,羞恥感讓你甚至想自暴自棄地在地上亂滾一圈發泄情緒,但時間已經是深夜,樓下還有住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