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環神秘的笑著說,“結果,那棚子里不但能開出夏天的花,結出秋天的果,而且香甜的味道也分毫不輸呢。”
鸚哥疑惑的問,“難道王爺是神仙不成”
珠翠搖頭說,“當然不是,王爺跟太妃說話時,我就在旁邊呢,那一連串道理沒聽懂,只記住了春捂秋凍這四個字。”
黛玉看向鳴環,眨著眼睛好奇的問,“你可知道為什么”
鳴環搖頭,苦著臉說,“姑娘,我們打小就被送進宮,左右只識得幾個字”
黛玉便有些失望,卻絞盡腦汁也不想明白,不禁喃喃道,“莫非是什么絕妙的法門,要能親眼瞧瞧就好了。”
鸚哥說,“姑娘若想瞧,豈不容易”
見黛玉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她,不禁得意的說,“早晚姑娘是王爺的人,要什么瞧不著,多等幾年嫁出去就是了。”
黛玉不依,瞪著她們說,“說了半天,原來你們是故意將話題向向他身上引”
鳴珠忙說,“哪有,也就正好提到了,姑娘千萬別氣,你雖然不熟悉王爺,可王爺早就知道姑娘了。”
黛玉絞著手帕,搖了搖頭。
哪里就知道了,他只讀過自己的一首詩罷了。
那首詠白海棠,還是她以往詩作中較差的一首,偏他說有才華、有靈氣,哼
世上有才華、有靈氣的好詩多了去了,他這個王爺,可見沒什么文化。
黛玉這就冤枉了墨封。
他說欣賞她的詩,只是搪塞林如海一個理由。
昔日,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同樣的道理,他以詩為媒,目的是他家黛玉。
他又不傻不呆,怎么可能因為一首詩就擇定了自己的終身大事。
只是早有預謀罷了。
三年前,他從現代穿到了紅樓世界中,記憶卻出了問題,他只記得自己是為了一個女子而來,但到底是為誰,他卻忘了。
直到兩個月前,他收到南京知州史鼐呈上來的折子,是請旨補授應天府府尹的。推薦的官員是春闈的新科進士,名叫賈雨村。
賈雨村,甄士隱。
他看到這個名字,猛然想起來紅樓夢書中的內容,也想起來一直被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個女子林黛玉。
關于她的事,他經不起一丁點差錯。
于是,他請旨賜婚,先把人給綁定了。
彼時墨封也不會想到,自己撒的一個謊,以后想要圓回去,可是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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