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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慶帝那種語氣似結冰的水潑進朱翊鈞心里,他直直盯著隆慶帝,這是考驗他他快速思考如何回答最為穩妥時,聽到孝安皇后道,“皇上是明君,不要寒了臣子的心。”

    “嘭”

    桌上的杯碟全部落地,一片狼藉。

    隆慶帝喘著粗氣“是他們讓朕寒心一個個的,巴不得朕早死讓位。”

    原來如此所有的怒火來源明日自己的冠禮,母后只是被連累了。

    皇太子的冠禮。本朝太子舉行冠禮的年齡不定,但閣老們見隆慶帝孱弱的身子,還縱欲不知節制,皇上的房事他們不好干涉。但儲君是國事,故而催促他早日為太子舉行冠禮,然后讓太子正式出閣就學,開始學習傳統文化與為君之道,以便以后能夠成為一個稱職的皇帝。

    祖父嘉靖性情乖張,一心煉丹修行,嚴嵩專政,導致國庫空空,民不聊生。父皇沒有做過太子,做皇子時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最后繼承了一堆爛攤子,哪還有登上大位的欣喜如今又被閣老催促早日培養繼承人,他的心情不難想象。

    李貴妃似習以為常,不慌不忙,柔聲安撫暴躁的隆慶帝,周旋一番后,朱翊鈞見他急不可耐地帶著孝安皇后的一個宮女離開了。

    秋爽齋氣氛變得更加沉悶。

    李貴妃勸孝安皇后道“原本養著她就是防今日這樣的處境,你情我愿的事情,娘娘不要自責,熬過去就好了。”

    看來母后和母妃早就聽到風聲,也有了應對之策。

    甚至母后那句“不要寒了臣子的心”也是意有所指。

    帝王一怒伏尸百萬,而能夠讓迷戀女色的父皇轉怒為喜,為他精心培養的美人功不可沒。更何況,她們也看出父皇此行目的一是堵住御史的嘴,二是泄泄怒氣。

    母妃從裕王府就跟著父皇,十分了解他的秉性。

    李貴妃低聲道“太子才是我們的指望,務必要確保一切順利。他心里不痛快,又不知保養,早晚”

    朱翊鈞抬頭看天,冬日的夜晚無一絲光亮,聲音也好似被黑暗吞噬。

    他剛從文華殿回來,為了明日能夠順利舉行冠禮,預演了許多遍冠禮流程。

    馮保雖掌管東廠,但還是親自提燈籠,為了照顧身量還不高的皇太子,他佝僂著身子,使得燈籠壓得低,恰好讓朱翊鈞看清楚腳下的路。

    一行人面色蒼白,表情僵硬,不過天色太暗,看起來十分模糊。

    朱翊鈞回自己屋子時,緊抿的下唇已經恢復如常了。屋子里面明亮似白晝、溫暖如春天,宮女很快上前,手腳利落伺候更衣,然后又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伴伴,動怒傷身,還是要勸勸父皇。”朱翊鈞憂心忡忡道。

    馮保是父皇和母妃派過來的人,他平日飲食起居、言行舉止都會被馮保報告給他們。

    這是近一個月以來父皇第三次發怒了,怒火一次比一次旺。

    前兩次因為外廷政事,而這次奏疏事關皇后,大概的意思是隆慶帝對孝安皇后毫無眷顧,以致一國國母抑郁成疾,絲毫不能彰顯圣德。

    那位監察御史一而再再而三上疏要父皇眷顧母后,豈不知父皇和母后相看兩生厭。

    父皇不想在臣子面前失了顏面,不得不來孝安皇后住處走上一趟。

    可是那位御史不知道,亦或者他本也不在意過程如何,只要自己進諫被君王知道了,也不枉費他一番折騰。

    至于議論宮闈之事是大忌諱,沒關系,大不了一死,更可以博得個直臣的美名。

    說實話他對這些言官實在感到厭煩。

    以往父皇只是淡淡地申斥幾句,可是今日,龍顏大怒,將上奏疏的監察御史打了板子,貶了官,聽說差一點貶為庶民,還是首輔高拱和次輔張居正求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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