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不記得拉斯維加斯那尊馬踏飛燕？”程思歸問。
“記得啊，”假的呀，“怎么了？”封寒反問。
“幸虧當初你攔了我一下，現在幾乎可以斷定，那東西是假的！”程思歸激動道。
他倒不是幸災樂禍，而是感慨封寒的事前提醒。
“怎么回事兒，詳細說說！”
封寒來了興趣，他是覺得，即便東西是假的，可既然夏威夷王子花了那么多的錢買下，假的也要變成真的啊！
程思歸道：“原本跟我一起去的王老師已經和邱士柏口頭協議，決定過段時間，就和我們的國家博物館來一次文物交流展覽，我們出一些平時不出國門的一級國寶，對方也要拿出馬踏飛燕來交流。”
“可后來邱士柏不認賬了，死活不肯拿馬踏飛燕來交流，之后還有米國和澳國的博物館也想和邱士柏作交流，都被他拒絕了。”
“你是懷疑邱士柏做了科學檢測，發現那東西是新的？所以不敢拿出來作交流，害怕被其他國家的專家看出問題？”封寒問。
“我是這么想的，后來我們從一些特殊渠道了解到，夏威夷國王曾經狠狠地懲罰了邱士柏，禁足了他足足一個月，禁足這件事就發生在拍賣會之后，而且禁足結束之后，最喜歡炫富的邱王子已經很久沒在富人圈展示過自己的財力了。”
“看來還真有可能！”
程思歸又道：“這還不算，聽我老婆說，邱士柏還向藤山拍賣行施壓，想要知道賣家的身份信息，雖然他沒承認自己買到了假貨，但想要得到賣方信息，除了尋釁報復，恐怕也沒別的可能了。”
“那拍賣行給他了嗎？”封寒問。
“當然沒給，行有行規，即便對方賣的東西不講究，但人家是一元起拍，拍賣行也事先說明了這里面的風險，拍賣行自然要保護賣家，雖然這樣可能會得罪邱士柏一人，但也會讓更多人認可藤山的聲譽。”
“但是！”程思歸還沒說完，“雖然拍賣行沒有泄露賣家的信息，但我卻不小心從我老婆的電子工作簿里發現了那家伙的照片，就是你指認的那人，他使用的名字是吳仁，我懷疑是假名字。”
納尼！
封寒只不過是隨口指認的，怎么竟然真的是那家伙，丁黑山，那貨現在就住在他們的客棧里啊！
“程老師，你跟我說這個是怎么個意思？”封寒先沒告訴他自己這邊的情況。
“我是這么想的，既然這家伙能做出那么完美的贗品馬踏飛燕，說明了兩種可能，要么，在他背后有一只強大的造假隊伍，未來可能會有更多人受到他們的欺騙，要么，他，或者制假的人見過真的馬踏飛燕，所以才能做的如此完美。或者兩種可能都存在。”
“無論是哪種可能，我們都有必要把他揪出來，我告訴你這件事，就是想，萬一哪天你見到他了，一定要把他控制住！”
“好的，精神我已經領會了，”封寒笑道，“那程老師什么時候有空，歡迎來我們龍櫻古城做客。”
“最近太忙了，我怕是過年都要留在雍州了。”程思歸嘆息道。
掛了電話，封寒對韓舞等人道，“那什么，我還有點事，你們自己玩吧，不看打井了。”
施雅頌：“接到一個神秘電話就把我們甩了，莫非是你老婆來查崗？”
“我老婆對我可放心了，從不查崗。”
這話剛撂這兒，電話又響了，是鹿幼溪的~
“喂，鹿幼溪，什么事啊？”封寒又出去接電話。
施雅頌對韓舞攤攤手，“看來你弟弟真的沒空管咱們了，要不下午畫畫？”
……
鹿幼溪問封寒：“見到小舞姐了嗎？”
“見到了，你特意打電話就是為了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