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不嫌棄膈手
但有了推刨就不一樣了,它甚至能讓木頭的光滑程度超過機器打磨。
用推刨一推,木頭的紋理清晰,最原始的色澤顯露,充滿了美感,連推出來的木屑都卷得跟一朵一朵的花兒一樣。
再打磨一番,光滑得可以用臉去蹭,完全感覺不到半點刺臉。
沈宴看著方桌長凳這等傳統用具,也頗為感嘆,刻在骨子里面的熟悉感。
不過,桌凳返工,又花了好幾天時間。
桌凳其實也就那么兩套,剩下的還得繼續弄。
不過已經滿足一個最小的一個面攤的需求了。
這些天,布匹又賣了一些,趙闊將錢全部買了糧食,糧食就儲存在地窖中,用大銅鎖鎖著,藏得特別嚴實,不知道位置的人專門找都未必找得到。
沈宴腌制的泡菜也差不多了,切碎的泡菜腌制用不了多少時間勉強就能用。
“現在,爐子,鍋具,桌凳,碗筷,泡菜,面粉都已經齊全。”
“明天我們就去擺攤。”
至于每一碗面賣什么價格,這幾天也商量了出來。
連面攤的地址都選好了,就在城門口的位置,他們這離城門口并不算遠,灶具都能直接搬過去,節約點卡車油錢。
城門口,人來人往,加上無論出去還是返家的傭兵,最是愿意為一碗美味的食物買單的時候。
傭兵,刀尖上舔血的存在,在出遠門或遠出回家時,總是更舍得花費。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沈宴就被搖醒。
一群人,抬著鍋灶,桌凳等向城門口走去。
城門口有一塊還算平整的地兒,位置的確不錯,還有兩顆大樹能遮擋太陽。
將東西往地上一擺。
搟面的搟面,燒水的燒水。
不多時,白色的煙霧蒸騰而起。
東方的朝陽也在這時露出頭。
城門口,傭兵開始陸陸續續像往日一樣走了出來。
蝗崽幾個孩子站在那吆喝了起來,臉上紅噗噗的。
“面條,面條。”
“熱乎乎,美味的面條。”
但是,吆喝了半響,雖然引來了幾個人,但一個也沒留下來吃面。
虎豹傭兵團的人有些皺眉,他們的面條有多好吃,他們自然清楚,價格也合適,為何沒人來嘗試
沈宴一想,大概就明白了原因。
面條雖然好,但別人不知道是什么。
對于傭兵來說,錢都得花在刀口子上。
沈宴想了想,然后道“大家也都餓了,董大嬸,我們先下一些面自己吃。”
“蝗崽,你們繼續吆喝。”
董大嬸幾人點點頭,然后拿起一個個漏子,面條放進漏子里面,下鍋。
一個漏子就是一碗面的量,這樣避免撈面的時候,多少不均勻,又能同時煮好幾碗面,提高效率。
白花花的面條兒在漏勺里面起伏,面食獨有的味道開始隨著白色蒸汽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