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區的生活和下城區果然有些不一樣。
屋內十分空曠,靠窗的位置有一簡單花紋的木制書臺。
書臺上擺放著一只灰色的鋼板,一瓶擰緊的墨水。
以及一疊泛黃的紙張,紙張的最上面一頁,寫著兩句扭扭曲曲的文字,文字兩種截然不同的語言體系書寫,因為差別很大,能很容易分辨出來。
似乎注意到沈宴在關注紙上的文字,趙闊看了一眼,道“這些都是來自深淵的商品,紙上是深淵文和靈族的文字。”
沈宴不認識這兩種文字,趙闊倒是認識,皺著眉,嘀咕了一句“又在研究污染物,不知死活。”
沈宴好奇地道“紙上的兩句話寫的什么”
“污染物又是什么”
趙闊“簡單的兩句話罷了,大概的意思是,凡解讀者,必死。”
沈宴“”
“至于污染物”
“在第二紀的時間里,有很多關于解讀圣器的文獻,這些文獻后來都被污染了,閱讀研究它們的人,都會莫名其妙地變得瘋癲而死。”
沈宴“”
還有這么詭異的事情
等等,未必詭異,這個世界若是真的存在克蘇魯生態體系,那么一切探索歷史探索未知的行為都是十分危險的,會因為不可知原因招來厄運。
這個世界有克蘇魯一樣的半神存在,那么屬于克蘇魯生態的規則是不是也存在
那么解讀舊日文獻,的確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事情,沒有之一。
歷史學家和考古學家,也是最涉危的職業了。
克蘇魯跑團99的死亡率居高不下,可不就是因為研究文獻和實地考察造成的。
沈宴心道,這個世界歷史的缺失,或許就和解讀文獻會瘋癲而死有關,這么危險的事情,干的人少了,時間一久,那些真正的歷史自然就消失了。
沈宴也從趙闊的話里面撲捉到了一些特別的信息,比如“第二紀”
趙闊對沈宴的疑惑也十分理解,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讀書,應該說大部分人都沒讀過書。
趙闊說道“我們將誕生圣器的年代稱為第一紀,或者圣器時代。”
“第一紀結束后,夢淵中不再孕育可以呼喚的英靈,我們稱接下來的這一紀為第二紀,也被叫做污染物時代。”
“在第二紀,人類通過一些手段,人為的想要制造圣器,可后來發現,這些制造的所謂的“圣器”中誕生的全是邪物,危險而兇殘,完全不可控,是災難的一個紀年。”
“為了區別兩種圣器的不同,我們將第二紀中制造的這些東西,稱為污染物。”
所以,污染物有兩種,一種是舊日研究圣器的文獻,一種就是孕育邪物的“人造圣器”。
沈宴是震驚的,原來這個世界也有屬于它的歷史,從片面來看還挺豐富,而且也解釋了沈宴一直以來的一些疑惑,比如為什么這個世界有他熟悉的文物,為什么文物遺留下來了,而歷史卻消失了。
從第二紀開始,克蘇魯最基本的法則就開始左右這個世界了。
文字是愚昧的,因為它將未知變成已知,而已知毫無意義,所以,一切研究和探索舊日文獻的行為,都被當作窺秘者,都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