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獲得的信息有點多,眼睛亮了起來,多少有點八卦。
這時旁邊的少年突然道“你和我哥是什么關系gay里gay氣的。”
沈宴都驚呆了,此時的少年眼睛都是斜著的,充滿了傲慢和偏見,那目光都是俯視,哪里還有剛才在房間里面的唯唯諾諾。
這就是家長面前一副面孔其他人面前一副面孔的經典啊。
沈宴氣得四處張望了一下,趙闊呢,快來懟死你這表里不一兩副面孔的弟弟。
仙人板板。
小小年紀,就知道什么叫gay里gay氣。
不過,趙闊還沒有出來,看來得他自己懟。
深呼吸了一口氣,道“你去那什么梵蒂城進修了一年”
趙瀾鼻孔恩了一聲,梵蒂城的確讓他增長很多見識,見識了和傭兵之城完全不一樣的貴族文化,神學文化等等。
新奇,從未見過的東西,有時候會讓人錯誤的認為就是進步,心生向往,并以此為傲,哪怕連其中的本質都還沒有了解清楚。
沈宴繼續道“聽說梵蒂城只許贊美神,連質疑都會被處以極刑”
趙瀾撇了一眼“那是他們的神學,你估計連書都沒有讀過,不會懂”
沈宴直接打斷“若沒有批判的自由,則贊美無意義,懂”注出自法國劇作家博馬舍的費加羅的婚禮
擲地有聲,目光如同看蠢貨。
“好的沒學會,他們虛偽腐敗的東西你倒是學得快。”
沈宴腦袋一甩。
哼,以為他從來不上網,沒看過用臉滾鍵盤怎么嘲諷人一樣。
趙瀾想要反駁,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又覺得沈宴的話中有什么深刻的道理。
其實,若趙瀾是土生土長的梵蒂城人,一定會堅定的反駁沈宴,但他偏偏從小在傭兵之城長大,傭兵之城的那些粗俗的傭兵對神的調侃,他從小聽到大,什么神是母牛生出來的這么離譜的說法他都聽了無數次,雖然每一次他母親都聲色俱厲的立馬阻止,并告訴他神的偉大。
但是嘛,環境就是這樣,不可能將自己完全獨立在這樣的氣氛之外,對神的敬畏根本做不到真正的虔誠,逼迫他只能贊美,這個叛逆的年齡,內心本就有那么點嘲諷和不屑。
沈宴正準備再懟兩句,這時,趙闊和那老者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旁邊的趙瀾突然乖得讓人膛目結舌。
這少年,頗有演戲的天賦,真的。
什么樣的生存環境,才養成了他這樣的扭曲的性格
沈宴小聲對趙闊問道“怎么樣”
趙闊“恩”了一聲,雖然不可能交換回他原來的圣器,但也答應,讓他從團里的倉庫選一件圣器進行交換。
那老者說道“稍等。”
半個小時候后,等趙闊帶著沈宴進入放圣器的倉庫,趙闊都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沈宴看著有嚴重移動痕跡的倉庫,問道“怎么了”
趙闊“沒什么,他們不過是將真正的圣器全部移走,留下這些無法鑒定的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