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崽“城里好多傭兵趕去了呢,借機會進行“啟示儀式”。”
沈宴心里一熱,要不自己也去看看
當然,他一個人還是有點心虛,問道“你們家指揮官在哪”
蝗崽“早趕去看熱鬧了,估計現在尸體都埋了,被污染物感染的人死后,百分百會變成畸變體,必須埋地里才行。”
此時,趙闊正彎腰檢查著死尸。
死者沒有被攻擊的痕跡,脖子上有一道五指掐痕,掐痕的位置因為血液凝固,已經成紫色,十分明顯。
也沒有掙扎的痕跡。
只是,死者表情十分的愉悅,就像是在死亡的時候,經歷過什么無法形容的快樂。
面色,愉悅得都有點扭曲了。
眼睛,灰白占據了眼眶所有位置。
詭異的非凡事件。
基本可以斷定是精神感染的非正常死亡。
但依舊尋找不到源頭污染物。
沈宴原來還想著趁現在膽子大,也去蹭蹭“啟示儀式”,結果蝗崽說,尸體估計都埋了。
“哎,睡懶覺錯過了變得強大的機會。”
心里不知道是在失望還是在慶幸,他居然開始用傭兵的思維來揣摩自己了。
接下來幾天,沈宴都在嘗試熬制小蘇打,物理熬制法,看上去簡單,卻特別的費時間。
光是曬干混合液,都得花好久。
這幾天,新的桌子板凳也多了幾張,生意似乎也好了不少。
有時候一張桌子上坐了好幾個人,應該是傭兵吃過他們的面,回到傭兵團后,帶著隊伍里面的朋友再次光顧。
桌子的利用率就起來了。
隨著城門口面攤的名聲起來,生意欣欣向榮,虎豹傭兵團的人笑聲似乎也多了不少。
“這么下去,我們今年的糧食就有著落了。”
幾個孩子也樂呵得停不下來“天天吃面條。”
這時,董大嬸突然從外面回來,面帶焦慮。
沈宴看看天色,奇怪,現在不是賣面條的時間嗎
董大嬸在找趙闊。
沈宴問道“怎么了”
董大嬸拍了拍胸口這才說出話來“有人也在城門口擺了攤,開始賣面條。”
“就在我們攤子對面。”
“價格還比我們少一個銅鳩鳩。”
若只是如此,還不至于讓董大嬸氣得說不出話來,而是因為
“擺攤的是鐵血傭兵團的人。”
沈宴“”
傭兵之城這么大,哪里不好擺攤,偏偏從上城區跑到下城區這么遠的地方,擺到他們對面,價格還便宜一銅鳩鳩。
這是故意來給人添堵,讓人難受的吧
甚至嚴重一點說,就是斷人生路。
恐怕這事情未必就這么簡單,因為趙闊和鐵血傭兵團的關系的原因
沈宴又看了一眼自己熬制的小蘇打。
說來也巧了,他本來也覺得面條的制作太過簡單,多觀察或者嘗試就能摸索出來制作的方法,想要做獨門生意不怎么可能。
沒想到這一刻來得這么快,他們都沒從面條賺到什么錢,他們這么點人,也沒辦法將名聲快速傳開。
沈宴嘴角上揚,撞槍口上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