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面攤的事情,沈宴喝了一口面湯,順了順氣,然后對趙闊說道“你剛才去看那具被感染的尸體了下次也帶上我。”
趙闊看了一眼沈宴,有時候膽子還挺大,想要變得強大,需要莫大的勇氣。
沈宴繼續道“上一次你說,精神被感染后進行啟示儀式,會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這些聲音是什么”
沈宴抱著多了解一點是一點的心態,反正現在閑著嘛。
趙闊“沒人知道那些神秘的聲音是什么,每一個人聽到的聲音都不同。”
“不過,既然叫啟示儀式,對靈魂的啟示,這個名字的來由,是因為傳說這些聲音是神的低語,隱藏著難以想象的奧秘。”
“只不過,凡是去探索這些聲音秘密的人,最終都瘋掉了。”
沈宴有些驚訝,又和神有關,嘀咕了一句“神到底是什么”
這個問題,趙闊以前也給沈宴大致講過一點,隨口回答了一句“神是什么,沒人知道,不過梵蒂城所謂的神,不過是他們通過一座高山之上的宮殿的壁畫,臆想出來的,每天向他們的神禱告,也沒見他們的神理會他們。”
說完,有意無意瞟了一眼旁邊桌裹在袍子里面的唯一食客。
沈宴認同的點點頭“其實就是為了某種利益,人格化出來的假神,追逐利益,玩弄人的思想,操控人的信仰,從而達到統治的目的”
裹著一身袍子的趙瀾回到鐵血傭兵團,正準備脫去一身衣袍,熱死他了。
這時,一位戴著圓形氈帽,和傭兵之城裝束差距頗大的婦人走了過來,正是趙瀾的母親,海莉絲夫人。
海莉絲夫人皺著眉“又去下城區了”
“你是一位貴族,你要清楚,這世上最大的原罪就是貧窮,你和他們不一樣。”
在梵蒂城的神學中,貧窮的人比罪犯還要可恥,還要罪惡,是不配生存在這個世上的,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讓這個世界變得骯臟。
趙瀾很想說一句,親愛的母親,這里是傭兵之城,神學在這里還不如地溝里面的老鼠。
但想了想,還是優雅地行了一個貴族的禮節“知道了,母親。”
海莉絲夫人認真地打量著趙瀾,心里嘆了一口氣,至少至少禮儀方面還是一個貴族。
早知道就應該早些將趙瀾送去梵蒂城神學院。
隨口教育了一句“你最終會回歸神的懷抱,要懂得時刻贊美神的榮光,神的偉大”
趙瀾心里直嘀咕,剛才還有人說梵帝城的神學充滿了虛偽,是人格化的假神。
等等,為什么這些東西他記得這么清楚,而他母親給他講神的偉大的時候,他就昏昏欲睡
見趙瀾心不在焉,海莉絲夫人只得嘆息“去吧,不要和那些罪人混在一起,多去你舅舅那學習學習,你舅舅是一位正真的紳士,神的眷顧者”
趙瀾乖巧地應著,然后直接溜了,每次都是這一套,他都聽得厭煩了。
海莉絲夫人臉色僵硬,跑得也太快了,她的說教有這么可怕
然后看向手上牽著的一個小女孩,還好,她還有一個小女兒可以從小教導。
“貝兒,我們女性在智慧和邏輯上天生存在殘缺,既然如此,沒有判斷能力的我們,就應該將神的話作為唯一信仰來無條件的接受。”注原話來自一本外國名著。
名叫貝兒的小女孩乖巧地點頭“贊美女神,感謝神賜予了我們所有。”
趙瀾沒走多遠,遇到了一個頭發微卷的男士,男士五官深刻,眼睛成深藍色。
這不是比他一天還早出晚歸的舅舅奧萊嗎身在異鄉,也不知道一天哪里那么多事。
奧萊也穿了一身遮住頭部的袍子,這是剛從外面回來
奧萊紳士的笑聲傳來“親愛的侄子,梵帝城的驕傲,被神眷顧的小太陽,這么急是要去哪”
趙瀾停下腳步,同樣行了一禮,就像最優雅的貴族“親愛的舅舅,母親正讓我去你那里學習,上一次你送的那本神的贊美詩實在太棒了,我看得有些忘我,每天都將它放在床頭。”
可不是放在床頭,實在不想翻開,一頁未看。
奧萊臉上的表情更加燦爛“不愧是被神眷顧的孩子,我委托傭兵去了一趟梵帝城,正好帶回來一些典籍”
趙瀾嘴角都僵硬了,還得維持禮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