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看完熱鬧。
趙闊說了一句“最近城里接連發生了不少污染物感染事件,源頭還沒有找到,也無法判斷是舊日文獻造成的感染還是其他什么污染物。”
沈宴點點頭,他都知道三起癲狂而死的案例了,一個將頭埋水盆溺死了,一個自己將自己掐死了,還有一個連續撞車撞死的。
這還僅僅是沈宴知道的,傭兵之城這么大,恐怕遠遠不止這三起。
還好的是,被感染的這三人在瘋癲的最初期就承受不住自殺了,最可怕的是那些忍住不自殺的,被感染會讓他們心理變得極度扭曲,陰暗面無限放大,成為躲在暗處的怪物,很可能造成無法想象的集體慘案。
是的,怪物。
被空氣中游離的污染元素感染的,被稱為畸變體。
而被舊日文獻或者污染物直接感染的,被稱為怪物。
都是被感染,但兩者的危險程度截然不同。
沈宴回到倉庫,一邊刨木料一邊想著,今天鐵血傭兵團出了這么大一個丑,也不知道會不會報復。
說白了,今天的事情,雖然是對方自找的,但也有虎豹傭兵團間接導致的原因,要沒有虎豹傭兵團的包子進行對比,他們賣的包子其實也算不錯了。
沈宴也發現,鐵血傭兵團似乎有些故意針對趙闊,就像在一步一步緊逼,但又不敢明面上來的感覺。
沈宴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鐵血傭兵團到底要干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上落下一堆的木花,他這幾天也算刨好了一個桌子的腿,速度是慢了一點,但頗有成就感。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聲響。
沈宴心道,蝗崽他們回來了
不是說要留在攤位上幫忙么。
等了一會,沒人進來。
沈宴有些疑惑地向外面走去。
沒人,空空如也。
但地上擺放著一張陳舊的泛黃的紙頁。
紙張很舊,不是那種臟兮兮的舊,而是充滿歲月的痕跡。
沈宴一眼就看出了它的不同,有些驚訝,一張時代久遠的紙頁
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紙頁上有十分明顯的密密麻麻的文字。
沈宴這個“文盲”本以為看不懂,但眼睛瞟到上面的時候,卻是愣住了。
不是人類通用文,也不是深淵文或者靈族文字。
字跡的筆畫歪歪扭扭的,如同蠕動的線,但是
但是將這些蠕動的線理直,它就是正兒八經的漢字。
漢字在很古老的時候,筆畫也是扭曲的,充滿了美感和神秘感,只是后來,為了更加簡潔和更加廣泛的傳播,慢慢演化成了四四方方,十分規整的樣子。
沈宴心道,即便這不是漢字,但也一定是漢字的一種演變文,而且還是屬于演變沒多久,還能追溯原字的體系文字。
這是一件文物
文物啊,見證了璀璨的文明和歲月,經歷了無數的炮火和硝煙。
沈宴就算能拒絕所有的誘惑,也拒絕不了它。
不由得將這張紙頁撿起來,向周圍尋了尋,也沒人。
有些疑惑地向回走去。
在沈宴轉身的時候,一雙冰冷的眼睛一直盯著他,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