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像”活過來的同時,絡腮胡的手上多了一把古舊的彎刀。
他的確是活過來了,表情豐富到了極點,一開始的疑惑,似乎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然后慌亂地趴在船上,穩住身體。
小船真的很小,剛好容納一人,就那么處在大海中央,就像大海中渺小的浮萍,著實嚇人。
絡腮胡的臉上有些許驚慌,他這是在哪里
高山之上,沈宴也有些懵,現在又是什么情況
詭異,神秘,未知,一切都無法預知,無法掌控。
沈宴忍住心中的詭秘,開口道“你是何人”
只是他的聲音一出,原本平靜的大海,突然狂浪翻騰,如同最可怕的風暴襲擊了整個海面,那只小船在風暴中跌起飛落,隨時都要被擊翻在無盡的大海之中,渺小得如同塵埃。
傭兵之城,無畏傭兵團駐地。
大胡子程銅斧正在房間內,他最近進行了一次啟示儀式,借用的最近城內感染的畸變體制作而出的啟示物。
沒想到啟示物的感染能力還挺強,聽治安亭的公告,說是被遺跡中的尸體感染的,那的確不一般。
程銅斧揉了揉還有些頭痛的腦子,手上摸著一柄古舊的彎刀。
這是一柄不知名的彎刀,是他以前的一個兄弟賣給他的。
因為這事,兩人還鬧了矛盾,那兄弟當時九死一生從遺跡中得了兩圣器,作為兄弟,直接賣給了他這件彎刀。
但佩戴多年,完全無法進行“臨淵儀式。”
他這人嘴大,性格粗魯,說話不過腦子,所以也沒上心的抱怨了兩句,大咧咧地說了幾句,這彎刀該不會是偽圣器吧。
畢竟偽圣器數量的確驚人,難以分辨,沒想到這些不過腦子的話,傳到了他那兄弟耳中。
結果,兩人生了間隙,鐵一般的感情走到了盡頭。
一想到這,程銅斧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多好的兄弟啊,以前走過多少帶血的路,就這樣多年就不來往了。
他現在就想,早點呼喚出這彎刀中的英靈,用這種自己打自己一巴掌的方式,來證明他當初就是胡說八道。
但是吧,心里越想著這事,臨淵儀式越沒能觸發。
一個粗魯的人,只能偷偷摸摸躲在房間唉聲嘆氣。
這時,莫名其妙地,腦子中一陣強烈的拉扯力傳來。
等他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怪異感覺時,他發現他居然在一只特別小的小船上了,小船蕩漾在無盡的大海上,嚇得他條件反射的趴在船上。
什么情況
懵得不行,他不是在房間內懷緬過去的鐵血友情嗎
都沒搞清楚情況,突然,一聲如同雷鳴般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何人”
“何人”
巨大的雷鳴聲在耳邊炸開,是真的炸開,連平靜的海面都開始顫抖,瘋狂,奔騰。
卷起的巨大海浪,一度讓他以為,他身下的小船下一刻就要被掀翻在這無盡的大海之中。
慌亂,驚恐,等程銅斧抬頭看向聲音的方向時,他才知道,剛才的慌亂驚恐算得了什么。
那是一座矗立在海上無比巍峨的高山,高山上沒有光,只余星辰,飛星在天際劃過,神秘到了極點。
星辰之下,是一扇無法形容的巨大的門,門上一只全知全能的眼睛,正在看著他。
大門散發著光,讓人看得不是十分清楚。
但明明很遠很遠的距離,他卻隱約看到了那無比高大的門下,似乎有一個人,身披星光的人。
那人站在門下,用能卷起整個大海的雷霆之聲在說話。
程銅斧的嘴張開,再也無法合攏。
他似乎遇到了無法想象的未知,神秘,超凡的存在,或許只有那些走遍大地,尋覓無數遺跡的年邁云游詩人的詩歌中才會有那么一丁點零星記載。
沈宴看著海面的變化也驚訝到了極點,他的聲音造成的
為了證實這個想法,再出聲說點什么好沈宴的目光不由得看向表情驚恐,正拼命保持船只平衡的大胡子手上的那柄古舊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