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的圣器,向來都是有價無市,沒什么人愿意出售,都是留給自己的后人,代代相傳。
契丹彎刀兵,又是出了名的英勇善戰。
“的確是難得的好圣器,但我怎么看著有些眼熟。”
“大胡子,這不就是我們高尉賣給你那一件”
一下子,如同滾油中滴了水。
“好啊,大胡子,當初你不是說我們颶風傭兵團賣了一件偽圣器給你。”
“現在臨淵儀式成功了,居然跑來我們這炫耀。”
“這么好的圣器,當初怎么就聽高尉的話賣給了你。”
這時,聞訊趕來的高尉,也是先看了一眼站在大胡子身后的英靈,然后臉色暢快地瞪著大胡子。
這么多年,他和大胡子不再來往,為什么
不僅僅是因為大胡子大嘴巴時說的那些不過心的話,還有一個原因。
兩件圣器雖然的確來自遺跡的挖掘,但它們也的確沒能觸發臨淵儀式呼喚出其中英靈。
原本的一件好事,直接造成了兩人的間隙。
所以,高尉一直,也不敢肯定了,他作為人情賣給大胡子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大胡子呼喚出了其中的英靈,他自己理也直氣也壯了。
他得好好發泄發泄這些年憋在心里的不痛快。
用同樣的大嗓門喊道“你不是嫌棄我賣給你的圣器嗎來來來,我原價買回來。”
大胡子大笑地捂住彎刀“那誰,賣給我的就是我的,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再說這么好的圣器,那點價格哪可能買得到。”
兩人,看似粗獷,其實也有細膩的地方。
大胡子用自己打自己巴掌的方式,來表明他當初說的就是一堆完全不靠譜的渾話,用自己來證明,當初賣給他圣器的鐵兄弟的信譽。
高尉則用特別大嗓門的責怪,化解了心中多年的淤積。
兩人爭得臉紅脖子粗,跟立馬要干架了一樣。
但有些曾經凝固了的東西,似乎化開了呢。
最后,高尉拿出了他得到的兩件圣器中的另外一件,是一件人形石像。
“兩件圣器都來自同一遺跡,為啥你這件圣器臨淵儀式成功了,我這件卻半點反應都沒有”
大胡子的聲音愕然而止。
然后,臉上一陣憋得漲紅,他不能說。
凡言及不可知的存在,都會被那未知存在察覺和關注,被未知關注,是這個世界最惡毒的詛咒,那可是連聲音都能讓整片大海劇烈翻騰的存在。
在那些古老的詩歌中提及,這樣的存在的喜怒哀樂和人類不相通,誰也不知道自己要是隨口提及這樣的存在,會是什么樣的結果,對方會給出怎樣可怕的反饋。
凡是嘗試去試探,窺視,解密這樣的存在,都沒有好下場,那些古老的詩歌已經給出了足夠的警示。
以前,他或許還能不當成一回事,但現在,事情就發生在他身上,能不小心都不行。
但是吧,他明明知道他這件圣器能臨淵儀式成功的原因,卻無法告訴自己的鐵兄弟。
內疚,太內疚了,這么多年本來就覺得愧疚了,特別是現在他們關系才有和好的趨勢。
為難死他這粗性子了。
該怎么辦,才能不提及那位未知存在,又能幫到自己的鐵兄弟
此時,沈宴心不在焉地帶著筍子去找那位罵筍子是沒娘孩子的大媽。
但人家哪可能等著他們去找。
面對空空如
也的空地,筍子插著小腰“罵了我有本事別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