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準備時間,肯定不能今天熬藥,最關鍵的是,等熬完藥喝下后,根本沒時間去找尸體了。
對于尸體,沈宴還旁敲側擊地去趙闊那打探了一番,沒辦法,那誓言太惡毒了,而且靈魂的誓言可不是隨口說說而已,看趙闊他們就不敢透露他們從鐵血傭兵團得到的序章,就可見一斑。
趙闊回答了一句“傭兵之城的下水道,每天最不缺的就是尸體。”
“若是要找新鮮一點的,去黑市周圍試試。”
“那里的尸體,怨氣應該是最重的。”
沈宴“”
這似乎并非這座城市值得驕傲的地方。
按照肖凌塵的說法,怨氣重不重似乎沒有關系,要點必須是沒人埋葬沒人理會的尸體。
嗯,沈宴又在心里加了一句,新不新鮮其實也挺重要。
沈宴帶著忐忑的心,等到著成為一位職業者,一位真正的傭兵。
這算是徹底融入這個世界的第一步。
準備工作很快到了晚上。
在成為尸語者之前,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傭兵之城,上城區,無畏傭兵團駐地。
漆黑的夜靜悄悄,大胡子程銅斧的房間,一張頗為精致的貢桌擺放在中間,貢桌上擺放著一個木盒子,木盒子里面裝著黎明花。
程銅斧謹慎地觀察了一下屋外,確定四周無人后,這才走到貢桌前。
猶豫了一下,又向貢桌上放上了一束花,這束花是他今天好不容易采到的,他一個大老爺們,還被人嘲笑了好久。
他覺得,那位閣下雖然只是讓他獻祭一株黎明花,但他要僅僅只是這么做,也太沒眼力勁兒了。
既然喜歡花花草草,他也隨帶采上一束。
然后又擺上幾個買來的果子。
看上去雖然奇奇怪怪,但也算有點模樣。
然后又開始糾結了,但這一次沒有糾結多久,程銅斧一咬牙,圍著貢桌笨拙的蹦跶了起來,就像一只滑稽的狗熊。
他今天專門去跳大神那里學習的,別看他現在這樣,其實他偷學得十分認真。
還好沒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也不能讓人看到。
只是,蹦跶了好一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程銅斧苦惱地坐在一旁,有什么地方沒有弄對
對了,應該是沒有明確的獻祭的對象,可他不知道那位閣下是怎樣的存在該如何稱呼。
而向未知的存在獻祭,祈禱,懇求等等,是十分危險的事情,誰也不知道聲音會傳到什么樣的存在耳中。
就像一只蚊子一直在耳邊叫喚,最大的可能換來的就是一巴掌被拍成肉糊。
程銅斧正愁眉苦臉,手里拿著一只石像,這是他白天從他那鐵兄弟高尉那拿來的,另外那只無法進行臨淵儀式的圣器,理由是幫忙摸索摸索。
這時,毫無征兆地,突然地,靈魂感覺被拉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