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眼睛都不由得紅了,下一次她一定半點猶豫都沒有。
趙瀾愉快地裝模做樣地走著,然而他的愉快的心情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他又得到了消息,颶風傭兵團高尉那件多年無法觸發臨淵儀式的圣器也成功召喚出了英靈。
趙瀾包子都差點掉地上,這個世界太黑暗了,他感覺他就像是被拋下的那個。
不行,他得去高尉那取取經。
等趙瀾來到颶風傭兵團找到高尉。
高尉是知道趙瀾的,去梵帝城進修,從小無可挑剔的貴族禮儀,最近在傭兵之城更是大火,連團里的小姑娘,少婦,婦女們,無論哪個年齡段,談起趙瀾,那都是一臉面紅耳赤的滿意笑意。
高尉一刻前,也是這么認為的,或許趙瀾就是這樣一個讓人羨慕的得體的小少爺。
直到,趙瀾見周圍沒人,往地上一滾:“你不告訴我你是如何觸發的臨淵儀式,我就不起來。”
高尉:“”
噗。
這特么就是一個地痞,流氓,無賴,只不過長得好看了一點。
但高尉心道,就算對方拿刀架他脖子上,他都不敢說。
趙瀾原本不愿意在陌生人面前流露出他這樣的一面,他一向偽裝得不錯,但現在只要讓他臨淵儀式成功,那些什么偽裝,禮儀,全都是狗屁。
趙瀾自然是無功而返,回去的路上,嘴里已經口不擇言了:“哪怕是代表厄運恐懼和災難的未知存在,只要能讓我臨淵儀式成功,我都甘愿冒險一次。”
沈宴順利渡過了九天。
他現在是一位真正的傭兵了,第九序章的尸語者。
沈宴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累死他了,沒日沒夜,眼睛一睜開就得想辦法找尸體埋尸體的日子終于熬過去了。
也不用喝那跟墨汁一樣的魔藥了。
美滋滋。
就是吧,隔得老遠就能聽得尸體的聲音,還好的是,他已經能控制住跑過去非得埋尸體的沖動了。
雖然那種誘惑一直沒有消失。
舒服地吃了一頓熱乎的面條,舒服地洗了一個澡。
沈宴看了看床頭裝銀色黎明花的盒子,他身體內還有些殘余的魔藥,還是得等一兩天,魔藥完全消化后再吃它。
沈宴心道,不急,千萬別出錯,他才成為尸語者,還沒有感受到職業者帶來的好處,千萬別因為意外嗝屁了。
生命還是很寶貴的。
然后看向床位的藥箱,拿出里面的青銅盒子。
等沈宴進入幻境,幻境里面還是一如既往,但并非完全沒有改變,比如海面上的小船又多了好幾艘。
沈宴琢磨著,也不知道規律是什么,為什么有些人能被拉進來,而有些人又不能。
然后想著,好久沒拉大胡子和高尉進來嘮嗑了。
沈宴已經知道另外一個人是颶風傭兵團的高尉,這并不難打聽,通過打聽大胡子的好朋友中,最近有沒有誰成功進行過臨淵儀式,基本就能確定。
要不要現在將人拉進來,他也好借此多研究一下這個幻境中還有沒有什么他沒有發現的功能
這時,沈宴突然愣了一下,因為他在大小船上的人像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一個身著哥特服飾的少年人。
這么特殊的打扮,還有那小鮮肉的臉,一定錯不了,趙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