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玲吞吞吐吐地說著沒事。
“怎么會沒事？你這是不小心燙到了吧？你等等。”
蹇江遠站起身來，走到客廳的壁柜，打開一個壁柜，拿出了一個小醫藥箱。
“還好不算嚴重，要是燙的太嚴重留下疤痕就不妙了，以后小心一點。”
全神貫注小心翼翼地處理著李穆玲手指的燙傷，為了不讓這小女孩的手指頭留下傷疤，蹇江遠處理的很仔細。
“嚶嚶...”
“怎么了？”
正在處理燙傷的蹇江遠聽到李穆玲微小的抽泣聲，疑惑地抬頭，發現她居然淚眼模糊了。
“很疼嗎？稍微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嬌生慣養的孩子就是麻煩，想當年自己從十米高的樓梯連滾帶爬地摔下去也不見抽泣一下。
“嚶嚶...不疼，大叔，你...嚶嚶，你真的好溫柔...”
“呃...”
原來不是疼哭得，但蹇江遠也沒想到這孩子哭的原因是這個，淚點太低了？
“才不是溫柔啦，這是人之常情吧，一般來說就算換成別人也會這么做的。”
蹇江遠自認為自己并沒有小女孩想象之中的那么偉大。
“不不，大叔，你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的一個人，而且也是第一個不含目的出手幫助我的人。”
李穆玲似乎打算說些什么了。
“大叔你知道嗎？其實在到這里之前，我已經留宿過好幾個男性的家里，可是他們都不像大叔這么溫柔善良。”
蹇江遠有些無從實地，第一次被人連續夸了好幾次溫柔了，好尷尬。
“因為我有著女高中的身份，還頂著未成年，處女這些帽子，所以我向那些人提出留宿的要求時他們一口就答應了，但是他們抱著和我睡一晚的目的才收留我的，留宿期間我和那些人小心翼翼地周旋著，當他們發現我無意和他們做時就把我趕了出來，畢竟留宿一個未成年女生風險太大了。”
這時蹇江遠查了一句話：
“啊，原來你也知道留宿你這樣的小女孩風險有多大啊。”
李穆玲沒有回答蹇江遠的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道：
“就這樣我輾轉了好幾個地方，從一個城市再到另一個城市，從肥胖的宅男家再到離異男性的家，可無一例外，那些人收留我的目的僅僅只是看中了我的身體，有一次甚至想要強行和我發生關系，不得已之下我用花瓶打暈了那個人再拿上他的錢包跑了出來。”
李穆玲的故事越越往下聽，蹇江遠越是沉默，這個社會大抵就是如此的吧，雖然不停地宣揚人性美德，可是在那見不到光的地方，陰暗的角落里，各種各樣的事都還是在發生著。
不能說這樣的社會到底是對還是錯，也不能說那些人就沒有人性，站在那些人的角度來說，非親非故地留宿你，你再出報酬也是理所應當的。
可是啊，可是啊，可是貪圖著這樣的未成年小女生的身體而虛心假意地收留她真的好嗎？說好的未成年人保護法呢？大家難道都是法盲嗎？
心里一陣不痛快，蹇江遠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僅僅只是一個公司的小員工，他沒有能力改變這個社會的風氣，他也很無奈。
“所以，你昨天晚上才會說那些話？把我當成了你之前遇到的那些人？”
到現在，蹇江遠才明白，為什么李穆玲昨天晚上會出現脫衣服那么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