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姣緩慢地想了想,又慢吞吞地回道“不是,你先說的嗎,你自己說要天天弄我,還說可以尿”
“你再說我強吻你了”卓逸面紅耳赤地打斷懷姣的話。看著一股子風流氣的上挑鳳眼,在他這副惱羞表情下,略顯出些滑稽。
懷姣被他驟然加大的音量唬住了。
“你再說我強吻你了。”卓逸找場子一般又重復了一遍嚇人的話,他說完好像想什么,再開口時語氣里是止不住的醋意,他說“被邢越親了那么久,你很高興吧。”
懷姣無語了,心想,從哪里看出來的啊這是。
“你以前就喜歡死他了,手都沒牽過還對他死心塌地的。”卓逸其實以前并不過多關注他倆,只是一個圈子里難免有些八卦傳聞。
“他剛才還伸舌頭了吧,他是不是吃你舌頭了”卓逸酸言酸語道。
懷姣酒都嚇醒了一點“”怎么可以兩句話毫無關聯地一起說出來啊,還當著他的面說
“肯定伸了,我都看到了,你嘴巴紅紅的,他還吸你的舌頭”
懷姣“”
“你舌頭肯定很軟,又不會反抗,他想咬你就咬你,想親你嘴就親你嘴。”
卓逸話一說出口就沒個停的,他剛才在最佳觀賞席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又氣又妒,偏偏還挪不開眼。
“你就是故意的。”他突然又扯回之前的話題。
“故意說那些話讓我癡楞著像個傻逼。”
卓逸好像很在意自己當時呆住了的事。他手繞過懷姣的側臉,
撐在他身后的門板上,視線緊緊盯著懷姣,重聲道“還睜著那么大一雙眼睛看著我,紅著臉,漂亮死了”
“你讓我怎么反應得過來。”
控訴一樣沒頭沒腦的酸話讓懷姣聽傻了,他背靠著門板,在對方咄咄視線下連躲避的動作都做不出,最后只能稍稍偏開一點頭,垂下眼睫小聲囁嚅道“不是故意的,我沒有那么想”
“誰讓你們一直欺負”未完的話被面前人徒然靠近的動作打斷。
卓逸比他高好多,正面站在懷姣面前時,要佝下頭才能和他對視,原本只遮住半個腦袋的光線,在卓逸靠近后完全暗了下來。房間的門與走廊有一個恰到好處的內陷寬度,懷姣正卡在這里,被卓逸逼迫得動彈不得。
“我也好想親你啊。”卓逸說。
“想和邢越一樣,對你做過分的事。”
他佝下頭并不是要對懷姣做什么,只是把腦袋擱在了懷姣肩膀上,動作好似黏糊又離不開主人的大型犬,在懷姣肩頸處蹭了蹭。
“像他一樣咬你嘴巴,舔你舌頭,把你按在地上接吻。”
感覺到懷姣身體的僵硬,他停了停,半晌才低身又重復了一遍“懷姣我好想親你。”
他還叫了懷姣的名字,在沒得到對方回應時,有些不高興地扯了扯嘴巴,退而求其次道“不行就讓我抱一抱。”
懷姣要是完全清醒的狀態下一定會堅決推開面前的人,只他現在酒勁還沒過,卓逸又一副不答應就不放開他的可憐無賴樣。
“我想睡覺了”嘴里吐出不算拒絕的話。
卓逸眼睛都亮了,飛快道“我很快”
他話是說的沒錯,只剛落音,懷姣都還沒反應過來,這人伸手就抱住了他。
略有些長的額發蹭在懷姣頸部,卓逸頭發是漂過的,不過染的是不算夸張的亞麻棕色,要靠近了細看才能看出來。懷姣感覺脖子上刺刺的還有點癢,他皺著臉縮了脖子,小聲拒絕道“癢,你別蹭我”
卓逸沒管懷姣拒絕的話,他靠在懷姣只從外套里露出一點的細白脖頸上,埋著臉,熱烘烘地用鼻尖和臉頰在他頸彎里拱了又蹭,蹭了又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