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人之聽老婆奸夫詳細敘述我和老婆的接吻經過
這波是真假ntr,絕美修羅場
只要大家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只有我們姣姣,好心疼我裝的
過了半晌,懷姣才從這手腳發麻的尷尬氣氛中暫緩過來。
邢越咳了一聲,略偏過頭,才道“游戲繼續。”
“啊,對了。”游戲開始前,邢越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停頓道,“這輪是大冒險啊,你們等一會兒,我去把工具拿過來。”
所有人驀地抬起頭,心里咯噔一下,恍然覺出些不好來。
邢越說完就自顧自站起身。
他在四人視線中邁著長腿,幾步朝門口走去。白天里眾人想盡辦法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別墅大門,現在在對方一個輕輕觸碰下,就“吱呀”一聲往外打開。
邢越臨走出門外,才想起忘了點什么,他倒回身
,冷峻面孔下,蛇一般的森冷目光朝屋內幾人看了看,似提醒一樣,說道“你們最好乖乖呆著別動。”
“不然我也不保證會出什么事。”
他轉身,門也沒關地就離開了。
屋外暗沉飄著大雪,別墅里壁爐柴火燒得噼啪響著。
大廳安靜了片刻。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失血過多,導致陸聞說話時聲音里有止不住的沙啞。
“可是邢越說”林之芝似是已經被之前對方突然的拔刀行為嚇住,此時聽到陸聞提出建議的話,就忍不住想反駁。
“可是什么,等他回來,我們一個都跑不了。”
“還不清楚嗎,沈承遇是他堂弟,這次畢業旅行就是為了給他報仇。”
“邢越有多瘋,你們看不出來嗎。”
陸聞腿上仍流著血,無法愈合的刀口就是證明。
“那,怎么辦,我們該怎么辦”林之芝已經慌了。
陸聞白著嘴唇,深呼出一口氣,才道“逃出去,報警。”
卓逸沉默了片刻,問道“怎么逃,他捆的死結,我已經試過了,沒有工具手擰斷了都不一定能掙開。”
“懷姣可以。”
懷姣表情茫然,他轉過頭,神色不解地看向陸聞,小聲道“卓逸都不行,我怎么可能行。”
“剛才邢越坐在你旁邊,我看到了。”陸聞緩了口氣,冷靜道“你手上的繩子,他綁得很松,不是死結。”
懷姣愣了愣。
“大概怕你難受。”明明已經到了這種情況下,陸聞還有心情露出點笑意,玩笑道“他倒是對你手下留情。”
“你試試能不能抓到繩子,往下扯一扯。”
兩只手繞過座椅被反綁在椅背,哪怕真像陸聞說的,邢越對他手下留情了,這么長時間下,懷姣仍感覺到了手臂針扎似的一陣僵痛,又酸又軟。
手腕抬起,指尖伸長了往上夠了夠,摸索兩下,不多時便真如陸聞所言,碰到了手腕繩結上墜下的一節尾繩。
懷姣往后抵著肩膀,努力用手指去扯它,只繩結太短,手腕被交叉綁住,挪動空間有限,指尖勾了半晌仍是使不上力。
“我扯不下來綁,太緊了”懷姣咬著嘴唇,因為使力,粉嫩唇瓣都咬出白印,他又急又慌
下,身下椅子都跟著晃動兩下。
眼看著時間又過去兩分鐘。
壁爐上掛著的時鐘,秒針滴答滴答轉動著,每一聲都像死亡倒計時一般敲擊在懷姣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