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邢越沒有一絲溫度幾句話落音,身下坐著地毯都似乎是墊在冰上一樣,凍得懷姣渾身骨節一陣僵冷。
壁爐里火好像都沒了熱氣。
懷姣手臂細細抖著,控制不住地想要站起身,微小動作一下引起了不遠處邢越注意,對方盯著他看了會兒,隨后輕問道“冷嗎。”
懷姣面帶惶然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周圍明顯氣溫變化,讓本該不信鬼神之說卓逸和陸聞,都感到些瘆人。
特別是邢越剛才說話。
他說沈承遇一直都在這里。
“現在相信了嗎。”邢越再次問道。
“你,他媽少在這里裝神弄鬼,沈承遇死了四年了,你當我們是傻子嗎,聽你在這兒拿他嚇唬人”陸聞咬著牙,寒聲道。
“他要是真在話,那他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你殺他兇手,為什么還要你這么大費周章地精心策劃這場游戲,來逼迫我們說出真相”
“呵。”邢越冷笑一聲。
他停了停,道“你敢跟我上三樓看看嗎。”
“去沈承遇燒死地方,然后讓他親口問你們,是誰害他。”
“你敢嗎”逼迫一般話最后以陸聞沉默告終。
邢越說“他現在就在三樓。說來恐怖片里倒是這點寫實,沒到特定時間點他確實出不來。”
“不過你們可以進去找他。”邢越陰森森道。
說完他竟真幾步朝陸聞走去。
之前不知道丟到哪兒去了那把寬刃獵刀,此時又突兀出現在邢越手里,他之前還用這把刀割過陸聞小腿,傷口現在都還沒愈合。
以至于邢越握著它走到陸聞面前時,饒是鎮定如陸聞,都忍不住僵了身體,他額上沁出點冷汗,抬起頭強作冷靜道“怎么,想殺人滅口了”
懷姣覺得自己此時應該要做些什么,但邢越跟他力量懸殊,手上又還拿著獵刀,懷姣不知所措間只能顫顫叫著邢越名字。
邢越被他叫頓了頓。
下一刻,刀鋒一晃,陸聞束住上身繩索忽地散開。
“殺人滅口事也輪不到我做,我不是說了,帶你去三樓看看。”說話間兩下動作,腿上繩索也落到了地上。
陸聞愣了下,接著迫不及待想要起身,只剛一使力站起來,小腿一陣尖銳刺痛,他白著臉又坐了回去。
男人腿上過深傷口一直沒有處理,刀口皮肉向外翻著,現在又滲出點血來。
陸聞嘴唇泛白連站立都困難樣子,看得懷姣一陣肉痛,他離得近,兩步走過去就想扶一扶他。
只是還沒碰到陸聞,剛伸出手,就被臉色很壞邢越一把截住了。
邢越捏著他手腕將人扯過去。
懷姣皺眉功夫就被這人又掐住了臉,邢越似乎很喜歡這種單手制住他臉動作,他捏著懷姣下顎,把人臉上軟肉擠得嘟起,冷聲道“誰讓你亂動。”
懷姣擺了擺腦袋想甩開他,卻讓邢越捏得更緊了,“不許碰別人聽到沒。”男人蹙著眉警告道。
“嗚嗚”懷姣掙扎著點頭保證。
邢越哼一聲又捏了下他臉才放過他。
懷姣站在原地不敢動了,眼看著邢越轉身走到了卓逸面前。
“腿斷了話你可活不下來。”他微彎下腰,似是打算將卓逸也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