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雀“犬夜叉大人有自保能力。”
煉獄拍了拍孩子“這跟她強不強大無關,而是當我從男人轉變成父親后,我會本能地保護身邊的孩子,想確保他們的安全。
這是他的本能和責任。
風雀不再說話,略放慢了速度。阿嘩也飛得平緩,而小嬰兒得了趣,飛在天上歡呼出聲,叫嚷個不停。
大抵是送出去的情報起了作用,殺生丸也在往這頭飛,許是嗅到了氣味,他們在半空中相遇。
是夜,森林篝火邊。
煉獄找了頭母鹿喂飽孩子,擦洗干凈后,他抱著娃小心坐到殺生丸對面。頂著大妖怪的冷臉,他一五一十地說著鬼殺隊和犬夜叉的近況。見殺生丸對此沒有太多抵觸的情緒,漸漸地,他將話題轉向了犬夜叉。
煉獄殺生丸,你這次前往安房,是準備去鳥倉家還是鬼殺隊殺生丸“我不去人類的城池。”簡言之哪都不去,森林見。煉獄嘆道都快一年了,你
還在生氣啊。
一年殺生丸轉向他,以下克上者,該施懲戒。
煉獄小聲但她只是個孩子,而且是你妹妹。或許在她的觀念里,這懲戒重了點。殺生丸冷聲道“煉獄,你是來做說客的嗎”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來給你看看我的孩子。”在殺生丸殺氣涌起前,他趕緊把孩子抱起來。果不其然,殺生丸收斂了殺氣,他壓根不像犬夜叉說得那么冷酷無情啊。
煉獄“這是我兒子,叫煉獄修造,已經六個月了,會爬了。來,修造,認一認,這是殺生丸大人,是大妖怪哦
修造“咿呀咿呀”看向殺生丸,與煉獄同款的貓頭鷹臉映入眼簾,令大妖怪陷入了沉默。
饒是殺生丸知道煉獄父子是人類,可在這一刻他也有所懷疑,會不會煉獄家祖上混了貓頭鷹妖怪的血
“小貓頭鷹”伸出手,求抱抱,殺生丸冷漠地轉過頭。
眼見小孩嘴一癟要哭出來,煉獄笑著將他高高拋起,再穩穩接住。如是反復三次,小孩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咯咯笑個不停。
這時候,煉獄將同一套說辭換了種說法“我家修造只是個嬰兒,他還沒有生死的概念,所以被我這么拋來拋去,他不會害怕。可孩子與孩子是不同的,有些孩子早慧,或許七八歲就懂了什么是死亡,會害怕也是常事,比如我
“我小時候敢從藤屋的天守閣跳下去,現在可不敢了,我都靠走路呢。”死亡的概念
殺生丸不語,安靜聽著。
煉獄一見有戲,立刻給出暴擊“啊,差點忘了正事。無慘這次出沒的地點是伊豆,離安房不遠。根據妖狼給出的后續情報,他或許真的會到安房或者路過安房。
“我記得犬夜叉是稀血吧”煉獄起身,“那我該動身了,總覺得留她一個人不太安全的樣子。
殺生丸
煉獄跨上阿嘩,在大妖怪注視他之前乘風而起,抱緊了小娃。
待飛出很遠很遠后,他低聲道“修造啊,你可真是父親的好兒子,有了你事兒就好辦多了。”
修造“咿呀、咿呀”手舞足蹈地指著下方
。
小孩不一定會看見什么,可煉獄一定能看到什么。少頃,煉獄大叫一聲“哇,是田鼠不愧是修造,小小年紀就看到田鼠了哈哈哈
飛得不遠不近但什么都能聽見的殺生丸
田鼠
不知為何,前面那對人類父子總給他一種鳥類出來獵食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