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犬夜叉是怎么變小的,也不知道他為何會從一個少年變成女孩,更不知道他為何會以靈體的方式出現。但緣一不會過問,也不會對誰主動提起,他不是多嘴多舌的人。
見犬夜叉眼露期待,他伸手抓住日輪刀,起身道“戰技的演練不需要敵人,它只是順心而發的本能。既然你想看的話那我就獻丑了。
犬夜叉點頭,這時的他以為獻丑是對方的謙辭,可等緣一的日之呼吸起手后,他發現“獻丑”指的是自己。
他看傻了。
陽光下,緣一手持黑沉的日輪刀,轉手握緊,刀刃便由黑轉紅,泛出烈日之色。他往一側跨出半步,足尖微出,太刀從下往上轉起,剎那靈力的華光綻放,噴薄出太陽般熾熱的烈火。
那烈火成月弧、成螺旋、成長龍,融成連綿不絕的火焰環繞著他,吞吐著太陽的輝光,散發著太陽的熱度,而躍動在火焰中的緣一恍若天照神子,成為了溝通天與地的精靈。
日之呼吸戰技的絕美,無法用語言形容。在這一刻,犬夜叉仿佛透過緣一蒼老的皮囊看到他永不熄滅的靈魂。
刷拉
最后一刀收尾,火焰散去,余韻猶在。
犬夜叉愣在原地,良久才開口這是什么刀術緣一的刀垂落,似他的人一樣謙卑“是日之呼吸。”“日之呼吸犬夜叉仰頭,“我可以學嗎”
緣一看著他透明的輪廓,料想靈體應該不會生斑紋早死,便道“我會教你。”
西國,云中城,西王宮。
大殿寂寂,重重簾幕之后鋪著一張軟褥,其上躺著昏迷不醒的犬夜叉。在他身側,有兩位妖怪醫師看護著他,一個是負責斷肢斷骨接續的蝶螈妖,一個是負責療愈臟器受損的海參怪。
這兩個妖怪醫師看上去雖然一個比一個像食材,但他們實力不俗,已經將瀕死的半妖從死線搶了回來。可由于幼患傷得實在太重,修養的日子會很長,且還會有危險。
“殺生丸大人。”蝶螈妖匍匐在地,“半犬夜叉姬君的性命是保住了,可高燒依然沒退,用了妖力也無法降下。
殺生丸站在簾子外,掃了他一眼“高燒”
蝶螈妖不是尋常的疾病,而是、而是姬君體內的靈力像沸水一樣翻滾,燙得厲害。妖力治不了靈力,或許應該去請一位巫女來。
海參怪補充道“殺生
丸大人,請讓小妖去請一位巫女吧只有這樣,才能在姬君最特殊的日子保住她的性命。
最特殊的日子是什么
自然是變成人類時的朔夜。
她的傷連半妖血脈都治不好,更何況是妖血褪去變成人類的那天。脆弱的人體更撐不起傷勢,沒
準在變化的第一時間她就會死去。
如今距離朔夜還剩幾天
兩天、三天他不記得了。
殺生丸蹙眉去吧。
是
醫師走了一個,留下另一個看護犬夜叉。左右是沒他什么事,殺生丸正準備離開,卻不想一抹白影轉了進來,正是他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母親。
凌月勾唇,似笑非笑,絕美的臉上掛出了與殺生丸同款的欠揍表情“為了一個半妖小姑娘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這么感情用事真的好嗎倒是有些像你的父親了。
殺生丸
兩百歲的他還做不到無視母親的調侃“母親,注意你的措辭。”
凌月掩唇一笑“哦呀,還沒當上王,就對母親擺起王的架子了嗎”她看向簾幕后,“我以為,你永遠不會讓她進入西國呢,結果
她開了嘲諷“不僅帶了回來,還是以幼崽重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