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練呼吸法開了斑紋,會怎么樣
緣一“我不知道。”
犬夜叉點頭,看來這事兒只能靠他自己琢磨,于是進入下一個話題“對了,關于我的存在,你有告訴過別人嗎
緣一沒有。又追問,需要我幫忙轉達嗎
不犬夜叉直截了當地拒絕,像是要割舍什么,他閉上了眼,不不要提及,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戈薇。
犬夜叉已經死了
她該回到她的世界,重新開始。犬夜叉垂眸,即使我很想見
見她,但其實,不見面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在戈薇的心里,他永遠都是曾經的少年。
不要告訴她我不可能在這里停留很久,也不知道下一次出現會在什么時候。他看向緣一,與其讓她心存幻想,還不如早點放手,讓她重獲自由。
緣一“我明白了。”
話落,兩人間的氣氛沉寂了下去。
良久,犬夜叉嘆了聲,決定問問緣一有關無慘的消息。誰知話還沒起頭,他便發現自己受到了一股力量的拉扯,魂體莫名暗淡了幾分。
噫
犬夜叉注視著雙手“我好像要走了”
尾音尚未消散,御神木下的半妖魂體倏然消失,來得莫名,去得也莫測。可緣一卻看向了御神木上的鐵碎牙,他的眼睛擁有通透之力,能洞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而剛剛的力量波動是
緣一起身,靠近設下封印的鐵碎牙冥道嗎
他記得殺生丸提起過,御神木擁有時間之力,鐵碎牙吞噬過冥道,擁有空間之力。當時空的力量吻合,再加上犬夜叉的靈魂波動,最終以鐵碎牙為媒介,他來到了這里。
是這樣嗎
緣一低語道對不起,犬夜叉,我的兄長對你做了不可饒恕的事。
我忘了告訴你
殺生丸總會在朔夜來到楓之村,在這里一站就是很久。七寶告訴我,你和殺生丸的兄弟關系不好。可是,你的兄長從未拋下你。
“而我”緣一垂眸,所有人都覺得我和兄長一體同心,互為半身,永遠不會傷害對方。可到頭來,他拋下了我。我們終有一天要斬殺彼此,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為什么一母同胞的兄弟要自相殘殺是雙生子只能活一個的詛咒嗎這是為什么你能回答我嗎
犬夜叉睜開了眼。
犬夜叉戴上了痛苦面具,只覺得疼,哪哪都疼
唔犬夜叉輕聲痛呼,這下好了,不止是疼,他還覺得渾身滾燙,像是被人架在火堆上烤,連五臟六腑都絞痛起來。
憋住,不準哭,要臉
為了尊嚴和面子,犬夜叉硬生生忍住了眼角的兩泡貓尿,皺著張小臉,表情十分猙獰。他本想強行起身,誰知渾身纏滿了白布條。他像個蛹似的被平放在被褥上,鼻尖充斥著藥味,還多了一抹熟悉又有點陌生的梅花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