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好、好慘
殺生丸“半妖。”當一個兄長教妹妹如何防狼,其最終結論往往是爆殺,以后遇到對你動手動腳的人和妖,都殺了。
犬夜叉
靈魂發問“如果對我動手動腳的是凌月王呢”大實話,他只要去了西國,對他上下其手的只有凌月王。殺生丸她不算。
“哦。”這一聲哦十分靈性,似乎把兄長的尊嚴都拉低了一截。
犬夜叉想到殺生丸時不時給他一絨尾的事,再度發出靈魂質問“說起來,你總是用絨尾卷我呢,這算不算動手動腳
殺生丸
大妖怪是真沒想到“爆殺”的名單上還會有自己但殺生丸一向是雙標狗,洗白自己
只需要一個眼神和一個詞。
只見他瞇起眼,像是在看自家豬崽長多大了一樣,從上到下幾近嚴苛地掃了犬夜叉一番。接著,他冷漠無情地發出嘲笑“呵。”
犬夜叉
不得不說,最高級的嘲諷往往不需要任何言語。
有時候只要打量一番再加個“呵”,就能把“我見過世面,眼光沒那么差”、“你長得都沒我好看,我又沒眼瞎”、“你自不量力又過分自戀”、“得了吧你還不夠看”等種種諷刺之語糅雜在一起,匯成世界上最強力的箭,一擊穿心。
大獲全勝的殺生丸轉頭就走。
但犬夜叉也不是蓋的,無論做人還是做狗,他可以被女朋友訓話,但絕對不吃殺生丸的ua。他穩抓重點,直擊中心聽著,以后不準用絨尾隨便卷我不然你就是
話沒說完,絨尾跟長了眼似的一把卷過他,飛速帶上天。犬夜叉還能說什么,只能閉嘴。
恍惚中他想起了一件事,戈薇說一般狗狗都會有自己喜歡的玩具。有的是肉骨頭,有的是布娃娃,有的是食盆,總之只要是喜歡的,走哪兒都會帶著。主人要是拿走了它們喜歡的東西,它們會很生氣
行吧,他現在就像個布娃娃。
絨尾晃起來了,忽高忽低。可惡,這家伙明明飛得很平穩,為什么非要甩他啊,別晃了,好煩。
西國,云中城。
一別八十年,再回來時,西王宮的一切都沒有改變。大到宮殿樓閣,小到花草磚瓦,原來是什么樣,現在就是什么樣,仿佛它與長生種一樣是長生的。
唯一的變動是西王宮的氣味變得駁雜了不少,大抵是犬妖都來了,空氣不僅變得緊繃壓抑,還彌漫著一股“硝煙味”。
犬夜叉說不出那是什么味道,只覺得還算好聞。可他身邊的殺生丸不這么想,幾乎是一落地,便宜哥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清冽的冷梅香一陣又一陣地起,像是在示威一樣。
哦,他懂了,圈地盤吶
也是,犬妖的地盤意識很強,就算是父子兄弟,他們之間的地盤也相隔很遠,要是有重疊之處,他們肯定要打起來。而今,一窩犬妖被聚在云中城,別說等明天了,今晚就能打到天亮吧。
不出所料,
在意識到殺生丸到場之后,不少犬妖都冒了頭。有些露出了身形,有些隱在廊后,有些徑直走來,很多意味不明的視線穿過殺生丸、落在他身上,犬夜叉眉頭一蹙正要抬頭看去,就見殺生丸身影一錯,不偏不倚地擋在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