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娃兩個月,犬夜叉深刻地認識到緣一是個頗具神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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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如何與人相處,也不知怎樣與人交流,更不明白有什么可說的。以至于他都開口說話兩個月了,繼國家知道他非聾非啞的人也只有巖勝一個而已。
“啊”犬夜叉問,“你沒有告訴別人嗎”
巖勝搖頭“緣一不開口說話,我不敢讓別人知道。”誰能想到三歲的小孩能說出這樣一番話,“父親一定會帶走緣一問話,緣一肯定不會回答。父親最討厭被人頂撞,緣一會被打死的。”
三頭身的小孩仿佛有著十三歲的智慧,拋開黑死牟給的下頭感不談,犬夜叉對巖勝的腦子確實刮目相看。
從某種程度上說,巖勝比緣一更適合做一位城主,但前提是巖勝得做個人,而不是走上黑死牟的老路。
犬夜叉“你也沒告訴你的母親嗎”
巖勝垂眸,神情失落“他們不允許我過多地接觸母親,說被女人養大的繼承人會很孱弱。”
犬夜叉“哈,管天管地還管你找媽媽”
他真是震驚了,繼國家是什么品種的猛毒,怎么一步一個坑,還專給孩子挖“見鬼的孱弱,誰不是女人生的,誰不是被老媽帶大的”
“你聽好了,巖勝。”犬夜叉道,“我的老媽是城主,殺生丸的老媽是國主,現在守著楓之城的是祖奶奶,就連鬼殺隊都是靠著神宮一族的女子代代幫扶才得以延續,不然早化成灰了。”
鬼殺隊是什么巖勝不知道,但不妨礙他理解。
犬夜叉直言不諱“繼國氏的蛀蟲太多了,哪來的臉詆毀女子,甚至還貶低家族的主母,離間繼承者和母親的感情就該一刀殺了,真是什么下作的話都說得出來啊”
巖勝仰頭“老師,那、那我可以去找母親,對嗎”
“對啊。”犬夜叉放話,“誰敢攔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揍,哪怕是你父親也別想例外。這幾天正好手癢,可以打個人松松筋骨。”
巖勝
由于老師的精神狀態是創人,領先他近兩百年,巖勝不打算多談,只想下線去找媽,好好享受一番母子溫情。
但在離開前,犬夜叉突然從不靠譜的狀態變回了靠譜的大人“說起來你也不笨,你長期不去見朱乃夫人,會有什么后果不知道嗎”
朱乃跟繼國家主鬧掰了,繼承者又與她不親,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只會變成繼國宅中的透明人,被徹底地邊緣化。
等她病逝,繼國家主估計會再娶一個。屆時,一旦有新的男孩出生,他們要除掉的人就是巖勝和緣一了。只有把上一代的痕跡全部抹除,利益才能重新分配,不是么
巖勝先是點頭,又是搖頭“老師,我還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
犬夜叉“去問你的母親。”
“是”
巖勝確實會
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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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拽上了緣一。他一入和室就揮退了侍女,也不知跟他的母親說了什么,朱乃突然掩面而泣,一把將兩個孩子攬入懷里。
犬夜叉坐在樹上,透過和室半開的窗望進室內,就見朱乃的哭臉換成了笑臉,正和兩個孩子玩在一起。再轉眼,繼國家主正從長廊的另一端過來,犬夜叉嘆了聲,明白該自己出手了。
沒多久,繼國家主“不小心”摔下臺階的事傳遍了繼國家,據說腳崴了,得躺平歇一段時間,近日走商的事便落進了族老和其兒子的手里。
可繼國家主認為這位族老手腳不干凈,等走完了商指不定要少一層油水,他不想把大事交給他,于是與族老一派明爭暗斗了起來。一連數日,繼國家烏煙瘴氣,唯獨朱乃夫人的院子是清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