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陪小伙伴看電影,那就速戰速決吧。
“電影院產生了巨大的爆炸,但是經過排查,沒有找到任何,所以初步判斷可能是需要你們處理的問題。”
穿著便服的警察向前來調查的兩位咒術師展示他們的調查成果。
七海建人翻看著調查報告,“沒有人員傷亡,只是造成了電影院以及周邊建筑的損失”
便衣警察點點頭。
金發咒術師合上文件夾,“還有什么情況嗎”
另一個警察舉了舉手,“這里有一份監控記錄。”
爆炸讓電影院以及周邊的監控全都毀掉了,但警察通過另一個監控攝像頭判斷出可能前往電影院的人。
他們握住鼠標,播放這個處在犄角旮旯的監控錄下的影像。
“哪個時間段的電影院里一共有五個人,除開售票員之外,這三個觀眾是一起來的,應該是附近的學生,玩到晚上打算看個電影。”
“這個男生是最后一個進電影院的人,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之前的三個觀眾和售票員就都從這條路慌慌張張地跑走了,但這個男生并沒有從這個監控能看見的地方離開。”
說到這里,靠墻站著的年輕警察有些猶豫,他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前輩,“售票員和那三個男學生,他們有說過是被人威脅才離開的。”
粉發咒術師聽到這句話,連忙轉頭,“被威脅”
年長的便衣警察朝著亂說話的下屬橫了一瞥,開口將這件事一筆帶過,“他們的確是有說過,最后一個進電影院的那個男生,也就是這個叫吉野順平的家伙威脅了他們,但是我們已經問過了,他只是感覺到不對,所以才嘗試用這種方式讓其他人離開。”
“不過具體的事情,你們可以自己再調查一次。”
說完,便衣警察將包括售票員在內的五個人的身份記錄拿出來,一起交給了在一旁認真觀看監控視頻的金發咒術師。
七海建人接過資料,并沒有和他們再說點什么,只是點頭道謝后立刻帶著虎杖悠仁離開了警察局。
前往電影院的路上,翻看著這幾個人的身份資料的粉發少年有些不解,“所以這個叫吉野順平的男生能看見咒靈嗎,那為什么警察先生一開始不說啊。”
七海建人從那些警察們的態度中察覺到了熟悉的敷衍意味。
就像是曾經他在公司的時候被上司敷衍一樣。
金發咒術師垂下眼,“可能是上面有人給警察局打過招呼了,不讓他們把這件事情往外說。”
但是那個年輕警察說出來之后,那位警察前輩的態度卻沒有特別嚴厲,反而順勢就說了出來。
這也讓他產生了一個想法。
在這場爆炸之中,說不定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才是真正給警察局打了招呼的人。
“所以說難道其實并不是咒靈弄出來的爆炸嗎”
虎杖悠仁歪了歪頭。
正在開車的輔助監督伊地知潔高笑著回答他“警察局發來消息之后,窗就派了人員前去觀測,的確發現了咒靈留下的痕跡,初步預估可能是一級咒靈留下的殘穢,所以爆炸的確和咒靈有關。”
說完,他踩下剎車,“不過具體情況,還是要你們在現場看一看才能知道了。”
七海建人率先下車,虎杖悠仁抱著資料緊跟著踏進了電影院的廢墟。
被按著肩膀教導了一番如何觀察殘穢的粉發少年,突然間發出了長長的感嘆“這里肯定發生過很激烈的戰斗吧。”
將咒力凝聚在雙眼后,能夠很清晰的看到咒靈留下的殘穢,而這件電影院的廢墟,幾乎每個角落都留下了濃厚的殘穢。
看上去就像是,有一個咒靈在這里爆炸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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