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并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姓名,但五條悟還是十分篤定看著香川涼地開口。
虎杖悠仁正拍著胸口順氣。
聽到老師的話,他驚訝抬頭,看向面無表情的香川涼。
向七海建人報告情況之后,他和伊地知潔高并沒有立刻離開學校,而是接著在學校里徘徊了一會。
學校的校領導和老師拒絕他們調查香川涼,他們只能根據那些學生們的言論勾勒出那位大小姐的具體樣子。
那些學生們對于大小姐形象的說明,讓虎杖悠仁對香川涼很感興趣。
沒想到五條老師突然把他從里櫻高中校門口拔地而起瞬移過來,居然是為了找這位大小姐。
虎杖悠仁有些驚奇地觀察著黑發少女,舉起手揮舞,脫口而出道“香川同學你好,我們是來調查一些情況的。”
感覺到他的招呼并沒有什么惡意,香川涼同樣禮貌地點頭,“既然是這樣,那兩位就進來坐吧。”
將兩個“客人”接引到沙發的路上,大小姐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門外的小院子。
剛才那兩位咒術師憑借著五條悟的咒術從空中瞬移下來,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香川涼雖然不知道五條悟的咒術能力具體是什么,但是通過院子里像是被憑空炸開的草皮就能看出來,這位白發咒術師的瞬移肯定是通過某種殺傷性招數延伸出來的。
她對這些可以學習借鑒后讓自己變強的咒術很感興趣,但是對不請自來很可能會給她添麻煩的咒術師就沒什么興趣了。
幾人在沙發上坐穩。
“五條悟先生,久仰大名。”
香川涼遵循著禮節,微微低頭向男人打招呼。
隨后她直直看向五條悟的眼睛,“聽母親說,五條先生想要和我見面,沒想到您的行動力這么強,居然這就讓我們見到了。”
五條悟冰藍色的六眼同樣一眨不眨,緊緊盯著面前坐姿規矩的少女。
幾秒鐘后,男人微微挑眉。
他看到了大小姐身上微薄的咒力反應。
香川涼和她的母親一樣,只是普通人。
并不是咒術師,也不是天與咒縛,怎么能被七海建人估算成一級咒術師呢。
白發咒術師輕點著沙發扶手,有些不解地想。
六眼轉動著看向腳下的瓷磚,五條悟的興趣迅速轉移到了新的方面。
他推了推自家學生,“悠仁,你有什么要調查的,快說呀。”
粉發少年的眼睛霎時間就睜大了。
他只不過是跟著老師指令行動的學生,哪里有什么東西需要調查啊。
剛才那么說,也不過是因為見到了大小姐真人,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所以隨口一說而已。
虎杖悠仁悄悄偏過頭觀察自家老師,發現他正在托著下巴左右觀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上去應該是希望他能夠拖延時間。
貼心的好學生清了清嗓子,不得不硬著頭皮發問“香川同學,有一件事我想和你確認一下,昨天神奈川有一家電影院發生了爆炸事件,你知道嗎”
要面對被一整個學校稱為高冷大小姐的人,少年還是有一點緊張的,說話的時候一直注意著禮貌用語。
出乎他意料的是,香川涼不僅同樣禮貌,而且十分爽快的就承認了。
“我知道,”大小姐緩慢眨眼,“昨天電影院爆炸的時候,我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