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的惡人往往能想到辦法買到對抗咒靈的道具,有一些沒有作用,有一些卻可以讓咒靈換一個更便捷的目標。
每到這個時候,并不想出手而只是等待著那群有錢人捧著錢上門求助的咒術師們,同樣也不會管被誤傷到的普通人。
香川和美每次都會出手。
前幾次,因為她們和高層之間咒物和咒具方面的金錢往來,那群咒術師們還會當作沒看見。
可是次數一多,他們就把香川集團當作了擋人財路的障礙。
仗著集團研發高科技需要咒物和咒具當作能源,高層們會直接拿捏著這些資源,以市面上多出十倍的價格賣給她們。
到后來,香川和美每一次解決纏住富人的咒靈,就會被勒索著購買一個無比昂貴的低級咒具。
香川涼輕笑的聲音里透著些冷“五條悟先生在咒術界的位置可以說是數一數二,這些事情,你會不知道嗎”
眼神沉沉的白發咒術師將屏幕上的所有對話盡收眼底。
他并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把這些信息里每一個要求香川集團購買高價咒具的咒術師記在了心里。
沒有聽到回應是意料之中,大小姐繼續播放。
接下來就是幾段視頻。
視頻內容令在場的兩位少年都瞪大了雙眼。
虎杖悠仁不可置信地喃喃道“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以,他們都是”
同樣沒看過這份視頻的吉野順平雙拳緊握,眉毛也皺起來,“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視頻的內容,是一些詛咒師以普通人為實驗對象,用各種各樣的咒術玩樂他們的生命,直到那些普通人死亡的場景。
一些是角度十分偏斜的監控錄像,一些是那群詛咒師自己錄下來,被喵喵頭從手機中盜取的錄像。
五條悟看向隱忍著怒氣的大小姐,難得顧及到陌生人的情緒,解釋起來“他們是詛咒師,是咒術界追捕的對象。”
這句話同樣也是在和自家粉毛學生解釋。
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的虎杖悠仁并沒有放下那口氣,他看向香川涼,想知道大小姐接下來要說什么。
少女挑眉道“對啊,我知道他們都是被通緝的詛咒師,只可惜我同樣知道,他們并不會被咒術界處決。”
隨后,屏幕上就出現了這幾個詛咒師被鎖住的畫面。
鎖住他們雙腿雙手的鐐銬,看上去十分眼熟,一眼就能認出這是香川集團出品的高科技產物。
香川涼肯定了他們的猜測“這些能被找到的詛咒師,我們全都抓住了,只可惜,送給咒術界負責人的時候,他們嘴上說一定會嚴格按照標準判刑,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執行。”
屏幕上的內容再次變換,這一次又是一段監控視頻。
原本被抓住的某個詛咒師,居然還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東京街頭某家ktv中,看上去容光煥發,顯然是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喵喵頭還貼心的標紅了監控上的日期,表示這份監控的發現是在集團將詛咒師交給咒術界之后。
“我不知道咒術界為什么不肯處理這些詛咒師,”香川涼面色冷淡,“不過你們咒術師一向不講道理,我們當然也不會在指望你們。”
五條悟怒極反笑,湛藍的雙眼盯住視頻里移動的人影,“怪不得社長大人和大小姐對我的態度這么奇怪呢,原來是因為這些東西啊。”
他就說那個看上去對任何事情都波瀾不驚的香川和美,怎么可能因為他表達了一下對大小姐的興趣,就情緒如此外露地啟動了聲勢浩大的防御系統。
原本五條悟還以為是香川社長過于疼愛女兒,所以才對不清楚底細的外人無比防備。
但是他見過香川涼之后又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