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日見面,他們還是互相警惕的關系,僅僅一夜過去,這位最強咒術師似乎就忘記了初見的不愉快。
香川和美有些無法理解。
五條悟竟然能夠這樣放心大膽,打算將自己的學生就這么托付給她這個僅僅見過兩面的陌生人。
香川社長淺笑著提醒他“我和五條先生其實并不熟悉,”
五條悟很是直接的回答“大小姐肯定將我們之間的會面報告給你這位母親了吧,難道社長大人不肯相信自己女兒的判斷嗎”
他指的是香川涼所說的合作一事。
的確沒有報告,因為壓根不需要報告,香川涼和香川和美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但是五條悟這家伙又不知道。
他為什么能用完全一致的態度對待這兩個人呢。
懷疑香川和美的時候,面對大小姐就連說話都夾槍帶棒,一言不發就突然襲擊,用隨心所欲的態度來試探未成年少女。
相信香川涼的時候,就算是對著社長大人這個成年人也能夠放心大膽的相信,以一種十分自來熟的態度表達合作的訴求。
這難道就是強者自帶的直覺buff嘛。
女人注視著面前的那雙冰藍色眼睛,“我記得,五條先生昨天還對我的員工很感興趣,今天怎么忽然就忘記了”
要知道那個時候他看上去十分在意這件事,如果不是香川和美抓住了他話語中的漏洞,恐怕他們第一次見面就要結仇。
五條悟卻不甚在意地搖頭道“香川大小姐所在的義警基地,擁有高科技都是社長大人的發明吧,能夠發明出讓普通人對付咒靈的武器,那么發明一款和人類差不多樣子的機器人給自己打工也不稀奇嘛。”
聽到他這么說,社長大人瞳孔地震。
科學技術并不能這么等量代換吧
武器和仿生人分明就是完全兩個領域的技術,他為什么如此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就是橫跨兩個領域的天才呢。
更重要的是,男人居然用這么山路十八彎的腦回路猜對了真相。
香川和美壓下她的嘆息,試圖將這件事揭過去“五條先生說笑了,我還有一些文件要處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商量吧。”
她敲了敲手邊的文件。
五條悟并不打算放過這件事。
他從香川涼那里感受到了所謂“義警”的冰山一角,感受到了完全不同于咒術師的一種新天地。
最強很想確認這個新天地是否真實。
男人站起來。
香川和美的眼睛微微張大,眼睜睜看著他風一樣跑起來,推開辦公室的門一路離開了走廊。
女人的內心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片刻后,集團某部門的一個男性員工被五條悟給抓進了辦公室里。
香川和美表情不變,語氣卻冷下來“五條先生,你要對我的職員動手嗎”
香川星野一個仿生人價值一千六百積分,五條悟要是敢給我破壞了,就算他是主角我也要找他索賠。
要知道任務結束之后,這些仿生人還可以回收,但如果受到損害,那就只能自掏腰包了。
雖然她的確是打算在合適的時候向主角透露集團員工的仿生人身份。
但計劃中并不包括把仿生人員工劈成兩半,向主角展示員工內部的機械結構這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