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良教師五條悟此時此刻也很想回到高專。
他趴在沙發上大聲哀嚎“和美醬,還不可以放我走嗎”
男人演戲的成分居多,語氣里并沒有帶有什么真的煎熬以及不滿的成分。
“五條先生不要套近乎啊。”
香川和美的手指在屏幕上翻飛,記錄著各式各樣的數據,順便淡淡瞥過來一眼,“我記得幾個小時前還叫我香川社長呢,怎么突然就改口了。”
改口這種事情不需要什么理由,五條悟當然是想做就做。
非要說有什么的話,可能就是因為他終于愿意正視這位“普通人”了。
時間回到虎杖悠仁剛剛離開的時候。
香川和美說出要和他“切磋”之后,氣質就驟然發生了變化。
最強的咒術師雖然感覺到一絲莫名的預感驅動著他認真一點,但是男人并沒有太過于重視。
他只需要控制自己的力道,不要毀了集團地下的整個基地,以免被香川社長抓住機會要賠償就好。
女人一眼就看出了五條悟的隨意心態。
香川和美笑著說出了挑釁的話“五條先生要不要和我打一個賭”
五條悟立馬被吸引,挑眉道“可以啊,如果我贏了,社長大人就把那臺修復艙賣給我怎么樣”
可以媲美反轉術式的修復艙,曾經香川和美說過僅有兩臺,絕不可能賣給他的東西。
他這一番話得到了社長大人的輕輕鼓掌。
“五條先生還不知道打賭的內容,就這么信誓旦旦自己可以贏下來。”
香川和美意味不明地笑著贊嘆道“不愧是被稱為最強的咒術師呢,真是有底氣。”
這可能就是世界規則的一種平衡。
世界給予一個人類無比強大的能力,讓他能有面對任何困難都能輕易解決的底氣,并且讓其他人都難以與他匹敵。
但與此同時,這份能力又會帶給他并不美好的性格。
傲慢,狂妄,輕敵,以自我為中心。
這些特征包含在最強的性格
之中,讓他即使擁有最強的實力,也依舊達成了一種平衡。
與此同時,這種平衡也能夠給香川社長謀取許許多多的利益。
“既然我打算和五條先生打上一場,”香川和美利用起他的弱點也是毫不客氣,她問,“那么五條先生覺得誰輸誰贏用什么方式判斷更好呢”
不出她所料,五條悟十分干脆地答“只要你能傷到我,就算社長大人贏。”
他對此十分有信心。
無下限術式一直發動,香川和美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傷得到他。
至于社長大人贏了之后要他做什么,五條悟也沒有問。
畢竟他壓根就沒有考慮過這一種可能。
香川和美打開原本為測試虎杖悠仁而建造出來的房間,攤手請道“我同意五條先生的評判標準。”
白發咒術師慢慢悠悠踏進金屬門后,女人抬起手,將波浪卷高馬尾盤成了丸子頭,并且用一個質地不明的簪子固定住。
大門合上。
機器啟動的那一瞬間,五條悟忽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虛弱感。
身體里的咒力就像是被針管逐漸抽空的血液一樣,既像是在逐漸流失,又像是在四散潰逃。
他很早就知道香川社長是一個真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