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接下了數拳的五條悟差點以為自己在和一只遠古戰斗恐龍搏斗。
他壓根找不到機會拉開距離。
因為近距離的互毆,最強的術式每每還在醞釀階段就會被香川和美的裝置破壞。
但裝置總會有極限。
驚訝發現自己沒辦法在搏斗中勝出的五條悟決定換一種方式。
等到裝置到達了它的破壞極限,就使用術式炸掉房間內隱藏的咒力壓制器。
想法很好,可是香川和美并不會給他機會實施。
破壞裝置亮起紅光的那一瞬間,五條悟抓住機會想要瞬移后退。
沒想到術式依舊沒用。
香川和美笑著問“五條先生為什么看到紅光就會上當呢”
與此同時,她趁著男人被騙的那一瞬間重重一踹,抓著人的衣領把五條悟壓倒在地。
用來盤著丸子頭的發簪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握在手里,此刻正抵在五條悟的喉嚨處。
女人的神情平和,言語卻滿是興味“五條先生要不要猜一猜,如果這個發簪儲存的納米材料進入你的血液,你會有多長時間用不了一點咒力呢”
五條悟怔愣的躺在地上,對于自己被壓在地上這個結局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沒有發簪固定,香川和美的頭發又變回了馬尾。
由于兩人的距離,她的發尾正若有若無地觸碰著五條悟的耳垂。
耳朵好像有點癢。
聽清楚社長大人在說什么之后,五條悟后知后覺的眨眨眼,忽然問“和美醬,你在用什么牌子的洗發水啊”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威脅。
香川和美無奈嘆氣,松開壓制著男人的動作以及對咒術師來說十分危險的發簪,干脆地站了起來。
贏過賭約的社長很好說話,她將若有所思的五條悟帶到另一個房間,微笑著表示“五條先生既然輸了,就替我為各種武器實驗數據吧
。”
于是五條悟就這么被她扣押在集團一整天。
白發咒術師翻身改趴為躺,慢悠悠地說道“和美醬在說什么呢,我其實一直想和你這么親親熱熱地呀,還不是社長大人之前太威嚴了我不敢。”
“威嚴”的香川社長并不想搭理他。
數據記錄完畢,女人撤掉腦袋上的皮筋,波浪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她敲了敲屏幕,笑道“五條先生可以走了。”
五條悟鯉魚打挺一樣坐起來,“真的嗎真的嗎”
香川和美取下手套,貼心地替他打開電梯門,“只要五條先生愿意按照約定,之后每個星期過來一趟就可以。”
這可是免費測量實驗數據的工具人,還能實時監控咒術師的實力,社長大人當然不會放過。
“每周過來一次沒有問題啦,”五條悟一口答應,隨后假裝扭扭捏捏地揮手,“如果我被爛橘子奴役了來不了,和美醬要不要來救救我呀。”
香川和美并不想看一個快要奔三的男人撒嬌。
她微笑著說出冷酷無情的話“我不會去救你的,所以五條先生爬也要爬過來哦。”
“誒,怎么這樣”
五條悟不滿的扒拉著電梯門。
隨后他又眨眨眼,問道“所以和美醬真的不愿意告訴我你的洗發水牌子嘛。”
香川和美表情不變,伸出手把人推進了電梯,然后果斷關上了電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