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師的千米之外,虎杖悠仁正在默默用筆畫著地圖。
失去了義警設備之后,他只能靠隨身攜帶紙筆的方式畫地圖做計劃,速度慢了很多。
好在他提前一晚上背下了整個考核范圍的地圖。
粉發的少年開始頭腦風暴,將考核條件逐步分析,在默畫出的地圖上用紅藍兩種顏色畫圈。
紅色標注是可能投放咒靈的點位,藍色標注是京都校一二年級學生們可能會進行埋伏的點位。
默默在紙上推演一網打盡計劃的虎杖悠仁,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身邊已經圍滿了人。
釘崎野薔薇瞪著眼睛問道“虎杖悠仁,你小子假死這么多天開小灶去了是吧,這些東西是誰教的啊”
“五條老師絕對不會教這些,”熊貓叉著腰道,“老師的理念一向是希望我們擁有強大的力量。”
要知道咒術師的力量來自混亂的負面情緒,如果太過于冷靜理智反而會減少很多的咒力來源。
這也是咒術師都是瘋子這一句話的來源。
五條悟作為最強,可以說是瘋子中的瘋子,哪里會交給學生們冷靜理智分析戰場最后執行最優計劃的機器人式打法。
“鮭魚鮭魚。”
狗卷棘點頭肯定熊貓的說法。
伏黑惠和禪院真希則是靜靜地看著他,試圖從粉發少年的表情得到答案。
虎杖悠仁方才還沉穩靜默的模樣瞬間坍塌。
少年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試圖跳過這個話題“你們要不要看一看這個地圖,那個不看的話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大小姐的態度明確,香川社長也隱隱透露過,她們兩人對于咒術界都萬分排斥,甚至到了對所有咒術師都有偏見的地步。
要是一不小心把她們的事情說給同學前輩們,虎杖悠仁擔心自己立馬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要知道這件事就連五條老師都沒有往外說過。
五條悟雖然將諸多武器拿回了高專,但是十分難得的保持了守口如瓶的狀態,就連夜蛾正道也撬不開他的嘴巴。
禪院真希顛了顛手中那個造型看上去就
十分先進的武器,問道“這個東西是哪里來的,五條老師只教過一次用法,肯定不是五條家的東西。”
學姐的潛臺詞就是想要問他,這個武器和教會虎杖悠仁計劃思維的家伙有沒有關系。
粉發的少年咒術師轉移話題失敗,只能用磕磕絆絆的肢體語言表示自己并不能說。
小咒術師們都十分善解人意,沒有再追問下去。
伏黑惠率先掏出手機,將虎杖悠仁列滿了計劃的地圖拍照保存下來,隨后一揚手機道“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順便實驗一下你這個地圖究竟有沒有用。”
海膽頭少年踏進被烏鴉們監視的范圍之后,其他學生也跟著拍下了地圖。
熊貓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要是地圖有用,今年我們正好讓京都校的那群家伙們見識見識新戰術”
按照它的話想了想,釘崎野薔薇笑起來“那不是正好,讓那個用木塞子打我的家伙看看我們的厲害”
橙發少女在交流會開始之前就和對面學校的學生結下了梁子,正想出一口惡氣,于是攥著手機飛快地離開。
學生們全都進入場地之后,遠在教室里通過烏鴉們觀察的各位老師收到信號,紛紛看向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