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許意加快了速度,拿起一樣,看過保質期,就問他一樣。芝麻湯圓
周之越“不吃。”
許意又拿起一袋小包子鮮肉灌湯包
周之越可以。
逛完一層之后,許意也沒什么心思逛第二層,直接上電梯去了三層收銀臺。
現在這種關系,和周之越逛超
市,她總覺得很詭異。
而且,遇見剛才那學妹之后,周之越的情緒好像比出門時更差了些,冷著一張臉走在她身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欠了身邊這男人二五八萬。
回到家,許意在餐桌旁收拾剛買回來的東西,周之越也不來幫忙,大爺似的從桌邊徑直走過去,換了衣服就進書房,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許意心里暗嘆了聲氣。這也就是現在,她沒立場說他什么。要是隔五年前,她肯定得把他揪出來罵幾句。
東西都收好,許意回屋按小票上的價格算了筆賬,aa之后,把多出的901塊4毛給周之越轉回去。
結果,等了一小時,對面都沒收。
許意也懶得催他。
很快到了下午,和吳喬喬約好的聚會時間。許意提前洗澡換衣服化妝。
出門時,周之越沒像前兩天一樣在沙發上坐著。看見書房的門關著,許意猜他大概在里面加班或者看書之類的。
她在原地站了兩秒,猶豫要不要跟他說一聲自己出門了,晚上可能會晚些回家。后來也覺得沒必要,畢竟只是合租室友。不吵到對方的情況下,早回晚回都沒所謂。
約好的餐廳離開發區較遠,在市中心,乘地鐵要近兩個小時。
到了之后,天已經黑了。許意發現來的人不止吳喬喬和她男朋友,還有她男朋友帶來的幾個朋友,有男有女。
吳喬喬的男朋友也是個自媒體博主,游戲區的,長得挺帥,但不是許意喜歡的類型。頭發燙成錫紙燙,穿搭風格也偏嘻哈,花花綠綠晶晶吊吊的,說話嗓門大,有點江湖氣。
一群人都有點社牛、自來熟,吃過飯之后,約著轉場去附近一家酒吧。
許意已經想不起上一次參加這種陌生人很多的酒局是什么時候了。也許是大一,剛上大學精力充沛,且沒談戀愛的時候。
燈紅酒綠中,吳喬喬湊到她耳邊說“你對面那個戴黑色帽子的,長得是你的菜吧內雙眼皮、長得白、高個子,跟周之越是同一個風格。
許意抬頭瞅了眼。
長相風格倒是相似,但相比周之越還是差遠了。兩相對比,對面這男的就像是一個低配的山寨版,個子矮了點,五官丑了點,哪哪都差點。
許意搖搖頭算了吧,
你別瞎撮合了。出來玩就是開心,我也沒想找對象。
吳喬喬笑行啊,那我們喝酒。干喝沒意思,搖色子吧。
次日不用上班,許意酒量還不錯,喝起來也沒太控制。
差不多喝到凌晨一點,吳喬喬已經接近斷片,周圍的人也都神智不太清醒,許意只是將將有點頭暈。
去了趟廁所回來,她就感覺包里好像一直有什么動靜。
摸了半天,才摸出手機。許意看到鎖屏界面的消息提醒,瞬間就有點懵。
周之越在晚上十一點到現在的這段時間內,斷斷續續給她打了十八通語音電話。
許意看得嚇一跳,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她拿起手機,去到酒吧門口。剛點開聊天框,還沒回撥電話,對面就先打過來。
她接起來,聽見周之越沉沉的聲音你在哪
許意不明所以地報了個大概地址,說“我在跟朋友聚會,出什么事了嗎”
電話那邊,周之越沉默了好半晌才再次出聲,似是隨意的語氣“哦,也沒什么事。”
就是,凱撒小帝剛才一直在你房間門口叫。他頓了頓,說“已經叫了快倆小時了,你看,應該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