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了一個眼色,他的副官就立馬帶著人把那幾個專家給控制起來了。
陳生“先查清楚她的底細,再派人看好她,千萬不要走漏消息。”
就在不久之前,他們還陷在困局之中,拿禁地根本沒有辦法。
但舒棠的出現,竟誤打誤撞成了唯一的轉機。
也許是她的運氣好,也許僅僅是因為暴動的元勛當時有片刻的清醒,但是她是唯一一個接近過元勛還沒有死掉的人,這是一個破局的機會。
副官猶豫了一會兒又問“那要不要告訴邱院長”
陳生沉吟片刻,果斷道“先瞞住”
“療養院里魚龍混雜,不僅有軍部的人,還混進來了其他的勢力。”
“就算是在聯邦內部,也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元勛清醒過來。”
一個強大到無法想象的武力威懾,既是聯邦多年來的定海神針,也是無數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更不用說人走茶涼,十年過去了,局勢早就發生了變化。
想到這里,那點激動立馬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他徹底冷靜了下來下來。
陳生不敢冒險。
而且,陳生的心中也隱隱意識到了十年后再次醒過來的元勛,身上發生了太多不可控的變化,幾乎要超過了人類能夠理解的范疇。
他抬頭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心上也像是壓住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而此時,被寄予厚望的舒棠,正在開早會。
舒棠在急診科的主任姓周,是個非常喜歡訓人的中年男aha,每天早上都要把所有的實習生全都罵一遍。但是每次,周主任一罵她,舒棠就揣著手手開始神游天外,次數一多,周主任發現她油鹽不進,于是就不罵她了,只是每天早上開會的時候會陰陽怪氣。
今天早上,舒棠果然聽見了自己的代稱
“個別實習生”、“極個別”、“更有甚者”
舒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唉,她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按時下班,下班晚了就不能去找人魚了。
周主任在上面罵“有的a,上班都踩點,還有沒有醫德了”
舒棠心想她路遇一條無人在意的人魚都打算給治了,多有醫德啊
是的,不管是作為對方匹配的aha、還是作為一個治療師,舒棠都不打算對他置之不理。
她從昨天的病歷就發現了,根本沒有人管這條人魚的病情,而精神力暴動得不到及時的醫治,很容易情況惡化,甚至出現生命危險。
舒棠決定下一次一定要給他做一個全面的檢查、順便給他捎點藥。
順便還要投訴01區的治療師不作為。
“有的實習生啊,我是說有的貓科aha啊”
舒棠想到人魚現在是被院方和家屬雙雙拋棄、沒人管的狀態。
不行,下次去之前,她還得先去一趟超市。
“巴士底獄”雖然看著很豪華,但是里面別說吃的了,連個毯子、枕頭都沒有,舒棠昨天太困了睡了不覺得,現在已經開始脖子疼了。
那條魚昨天好像是坐著睡覺的,舒棠一想就覺得脖子和腰都一起疼了起來。
看來枕頭和被子也得買一個啊。
年紀輕輕的一條魚,可別脊柱側彎了啊。
舒棠又想干脆列個清單吧。
直到此時,在場所有的aha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了舒棠。
“有的實習生啊,別以為自己匹配到了oga,就有恃無恐、肆意妄為,oga是那么好娶的嗎還天天卡點上班,這個工作態度,遲早要被人家家里嫌棄”
周主任意有所指,陰陽怪氣。
舒棠茫然他剛剛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