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2 章(1 / 3)

    陳文港伸手去摸索將近二十年前的臺歷,手上沒有準頭,結果摸了個空。

    曾經剛失去右眼視力時他不適應,下樓梯都要摔跤,后來花幾個月習慣了,才不太影響生活。乍然恢復完好的視線,反而又覺得一陣陣頭暈目眩。

    但臺歷是真實的。這不是夢,是他回來了。

    他踏踏實實踩在地上。腳下是鄭家每個房間都鋪著的灰色海馬毛地毯,臥室墻上有盞黑色的枝形壁燈,金屬管有點掉漆,不過不是他干的,是寶秋小的時候拿小刀劃的。

    書架上還一個手工制作的陀飛輪計時器,是鄭玉成以前送的生日禮物。

    二十歲之前,他和鄭玉成密不可分,就算不是戀人,也和半個親生手足差不多。

    天光大亮,時間還是白天,來不及找時鐘確認,旁邊一陣電話鈴響起。

    陳文港循聲在書桌上摸到自己的手機。

    手機也是記憶里的型號,用將來的標準看老了一些,但使用起來不覺有礙。念生基金會的所有人都知道,陳先生不追求一切新潮的電子產品,也不依賴網絡,不注冊任何社交賬號,手機只用來打電話和發短信,活得像個保守的古人。

    有人覺得他超凡脫俗,再加上覆蓋半邊臉的疤痕,每個入職的新人都猜過他的故事。

    屬于二十歲陳文港的記憶一片片就位,作為慈善家陳先生那些,反而像一場遙遠的夢了。

    接通之前陳文港看了來電顯示,“盧晨龍”。

    這個名字屬于他的發小,兒時一起長大的鄰居,曾經關系很要好。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很急“文港你沒事吧”

    “阿龍。”陳文港不知他在說哪一出,不動聲色地反問,“你別慌,我能有什么事”

    “何宛心啊”對方說,“連我都聽說了,她怎么搞的,去學校找你麻煩,當眾辱罵你,這是怎么回事還有,怎么聽說還有人貼什么大字報污蔑你,知不知道是誰干的”

    陳文港聽到這個名字有點反應不過來,嘴上還是說“問題不大,你不用擔心。”

    盧晨龍沒讀過大學,很早就出社會當學徒。他對于陳文港這個學歷光鮮的朋友,既佩服又與有榮焉。在此之前,盧晨龍作為好友還知道,陳文港和他那位鄭公子私下在談戀愛。

    剛剛發生的事,盧晨龍左聽一句右聽一句,風言風語摻在一起,他搞不清楚自然干著急。

    陳文港終于想起來現在是什么時候。

    一時間卻還是不知從哪開始跟他解釋。

    何宛心何小姐,何許人也

    鄭玉成談婚論嫁的聯姻對象,未來的小鄭太太,鄭玉成孩子的媽媽。

    但如今她還沒這些身份。她只是何家的小女兒,就在兩個月前,經人介紹跟鄭玉成認識。

    這女孩子性格霸道,卻對鄭玉成一見傾心,整場宴會都在紅著臉偷偷看他。

    在老一輩眼里,這無疑是對金童玉女。

    那天以后,何宛心小姐又數次“偶遇”鄭玉成,說起來都是些不言自明的小招數,女追男,隔層紗,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鄭玉成再完全不予回應,反而顯得他不夠紳士。

    這個當口,有好事者把鄭玉成與陳文港的合影貼到大學表白墻,揭穿兩人感情曖昧。

    選的照片上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耳鬢廝磨,公開處刑般釘在張彩打的海報上,海報文字排版鮮紅醒目,要大家賭一賭這段關系的男男戀能撐到幾時,看是不是真的情比金堅。

    這張海報很快被巡邏的學校保安撕掉。鄭玉成的意思是捂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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